倭奴足輕普遍身材矮小,還都有些羅圈腿,他們根本跑不過金虎部這些如狼似虎、身高腿長的北方漢子!
再加上戰馬的加持,這近千足輕沒有一個能逃的掉,不是被追上殺死,就是被金虎部騎兵趕羊般抓了回來!
被解救的兩百村民抱頭痛哭,那幾名被抓的團練民壯跪在呂金虎麵前不斷的磕頭哭訴。
“侯爺!倭奴簡直畜牲不如啊!他們連嬰兒都不放過啊!”
呂金虎一直黑著臉,他太清楚倭奴有多麼的殘忍變態了!
對付這樣的畜牲,除了殺以外根本沒有任何別的辦法!
“將所有倭奴斬首!鑄京觀!”
金虎部騎兵執行呂金虎的命令從來不會問為什麼,也絕對不會打折扣!
侯爺說了全部斬首那就必須全部斬首!
他們將抓到的倭奴足輕全部一腳踹翻,然後便一刀砍了下去。
很快五座由倭奴腦袋堆成的京觀便被金虎部騎兵們造好了。
呂金虎滿意的看著那五座立在道路兩邊的京觀點了點頭,這才心滿意足的下令撤軍回去。
倭奴一下丟了近千足輕,這自然引起了北條時方的注意,他派出很多人去尋找,兩天後才發現山道兩旁的一堆由倭奴腦袋組成的京觀。
知道那近千倭奴足輕全部被斬首,還讓人給做成了京觀,氣的北條時方差點背過氣去。
這事隻可能是梁國軍隊乾的!
他寫了一封言辭犀利的信,派出幾名信使去梁軍那邊討要說法。
結果信使就如肉包子打狗般,竟然再也沒有回來?
看來那條防線上的梁軍對他們這支倭軍充滿了敵意!
此時倭軍屬於孤懸海外,在城池和港口沒有建造完成前,北條時方決定儘量隱忍,不與梁軍爆發衝突。
可呂金虎沒打算放過倭軍。
他覺得大梁和倭國雖然沒有撕破臉,可早晚會是敵人。
那現在能多弄死一些倭軍,那就多弄死一些,省的日後麻煩!
然後呂金虎便披上了一身黑色的破爛鬥篷,頭上帶著一頂鬥笠,原本精良的甲胄換成了看似破舊的鐵甲,再加上他滿臉的紮須,活脫脫成了一位殺人不眨眼的山大王。
周圍隱藏在樹林裡的團練民壯也都是差不多的打扮,看上去就像是一群山賊土匪一般。
他們每個人都背著反曲弓和一壺羽箭,手裡則拿著木盾和製式的腰刀。
沒多久同樣打扮的小林子便跑了過來對呂金虎拱手道“侯爺,倭奴運送石材的車隊來了!”
呂金虎一瞪眼道“什麼侯爺?要叫大王!”
“是!大王!”
呂金虎滿意點了點頭道“倭奴采石場有多少人把守?”
“倭奴的采石場有近萬人把守,而且地勢複雜。”小林子為難道“大王,卓長史不是說不讓攻擊采石場嗎?”
“以後叫軍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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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是卓軍師。”
呂金虎摩挲著下巴上如鋼針般的紮須說道“軍師的意思是讓俺們在采石場與伐木場之間,不斷的劫殺倭奴的運輸隊,積小盛為大勝,但是咱們也要知己知彼才行!”
小林子笑道“大王說的對!”
“大王!來了!倭奴運輸隊來了!”
“哈哈哈!”
呂金虎拎著一柄鬼頭大刀站起身道“小的們!隨俺去劫富濟貧,替天行道!”
五百名倭奴足輕護衛著一支運輸石料的大車隊在山路上緩慢前行,他們剛剛轉過彎便看到三百人從山林之中突然竄了出來。
領隊的武士見狀心知來者不善,他拔出武士刀大喊道“結陣迎敵!”
足輕們手持倭刀、長矛快速在車隊前方列陣,將裝滿石材的大車和奴隸護在了身後。
隻見一名拎著鬼頭大刀,身披黑色破鬥篷的壯漢走出人群大喊道“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敢說半個不字,老子管殺不管埋!”
一眾倭奴震驚的看著這名腦袋好似不好使的巨漢,不知道他這是在吼什麼。
場麵一時間變得極度的尷尬。
小林子為難的對呂金虎小聲說道“侯……大王,倭奴好似聽不懂您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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