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稀釋穩定劑型)-觀測者專用】。
而在試劑旁邊,還有一本薄薄的、封麵沒有任何文字的筆記本。
陳默拿起一支試劑,他能感覺到體內每一個細胞都在發出渴望的嘶鳴。這東西,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死亡回響】天賦甚至都在微微震顫。
他強行壓下立刻使用的衝動,打開了那本筆記本。
筆記本的字跡娟秀而清晰,與那些實驗記錄完全不同,像是一位女性的日記:
【……他們稱我為“零號”,但我更記得自己的名字……我隻是一個渴望平凡的母親。】
【……“源初之血”選擇了我,或者說,我的血脈選擇了它……這不是恩賜,是詛咒。我能聽到它在低語,能看到未來破碎的剪影……災難必將到來。】
【……為了我的女兒,小瑜……我必須留下希望。他們將她的基因序列與“源初之血”同步,將她定為“鑰匙”……不,我不能讓他們把我的女兒也變成怪物!我偷換了樣本,中斷了連接……我將真正的“共鳴印記”封存在了她的吊墜裡,那是我能留給她的,唯一的保護,也是……唯一的線索。】
【……他們要來了,清理者……我必須走了。小瑜,我的孩子,如果你有一天看到這本日記,不要相信任何人,除了你自己……去尋找真相,或者……永遠逃離。媽媽愛你……】
日記到此結束。
陳默緩緩合上筆記本,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所有的線索終於串聯了起來。蘇瑜的母親,才是真正的“零號觀測者”。她預知了末日,為了保護女兒,她暗中做了手腳,讓蘇瑜隻是成為了一個“標記”而非完全激活的“鑰匙”,並將關鍵的“共鳴印記”藏在了吊墜裡。
這個研究所的毀滅,很可能就是她提到的“清理者”所為,目的是抹除所有知情者和實驗痕跡。
而蘇瑜,自始至終都被蒙在鼓裡,隻是一個被母親用生命保護起來的、身不由己的棋子。
陳默將日記遞給了蘇瑜。
蘇瑜顫抖著手接過,當她看到那熟悉的字跡,讀到那些充滿絕望與母愛的話語時,淚水終於決堤,無聲地滑落。她緊緊攥著那本薄薄的日記,仿佛抓住了母親最後的一點溫暖。
真相,往往比想象更加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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