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準，老夫……老夫實在是撐不下去了。
你與陛下素有舊情，能否……能否幫老夫在陛下麵前說說情？”
這番話他說得極為艱難，每一個字都像是放下了身為清流的所有身段與驕傲。
趙高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指尖的溫度帶著幾分刻意的溫和，語氣平和卻不容置疑：
“博士之心，高明白。你為大秦操勞半生，這份辛苦，陛下與高都看在眼裡。
此事，我尋個合適的機會，向陛下提一提。”
沒有打包票，也沒有拒絕，隻是一句模棱兩可的回應，卻讓淳於越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長長舒了口氣，對著趙高拱了拱手，不再多言，自己找了個最角落的位子坐下，端起侍女奉上的茶水
，卻久久沒有喝一口，隻是望著庭院裡喧鬨的人群，神色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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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場麵，著實有些耐人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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