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番禺城巍峨的城牆,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不如趁亂找個由頭混入城內,尋機聯絡趙佗留在城中的舊部,或是在叛軍內部煽風點火,做些裡應外合的事情,加速趙昧的敗亡。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強行掐滅了。番禺是趙佗經營了數十年的老巢,如今雖落入趙昧手中,城內卻依舊遍布著趙佗當年的舊部與親信。
他趙高是誰?前秦丞相,權傾朝野數十載,當年南越官吏出使鹹陽,哪一個不是戰戰兢兢地來拜見他?
趙佗府裡的管家、侍衛,甚至是負責傳遞文書的小吏,都曾見過他這張臉,記得他說話時微揚的下巴,記得他指間常年握著的那塊白玉令牌。
此刻進城,無異於自投羅網,一旦被認出來,不僅他自身難保,還會打亂鹹陽的整個平叛計劃。
於是,他隻能繼續在底層民眾與往來商旅中徘徊,像一塊貪婪的海綿,拚命汲取著一切可能有用的信息。
可隨著趙昧的恐慌日益加劇,信息的獲取變得越來越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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