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像劉季和嬴政那樣放肆調侃,但每次趙高來,
他嘴角那藏不住的笑意,還有偶爾飄過來的、帶著“兄長你就從了吧”意味的眼神,也足夠讓趙高如坐針氈。
趙高簡直要瘋了。
他本來是想出來躲清靜,結果反而成了眾人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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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被劉季的大嗓門調侃,被嬴政那洞悉一切的眼神掃過,被趙成那含蓄的笑意包圍,他都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我就是來下棋\/喝酒\/談政事的!”
他每次都試圖義正辭嚴地辯解,可在那三雙“早已看穿一切”的眼睛注視下,他的辯解顯得格外蒼白無力。
“好好好,談政事,談政事。”劉季一邊給他倒酒,一邊笑得見牙不見眼,“咱們就談談,如何妥善‘安置’府中‘得力乾將’這門‘政事’?
哥哥我有經驗啊,保管給你出個好主意!”
趙高看著他一臉壞笑的樣子,氣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劉季是滾刀肉,越罵越來勁;嬴政是太上皇,他敢翻臉?趙成是親弟弟,一片“好心”,他也不忍責怪。
於是,堂堂趙太師,隻能一邊承受著內外夾擊的“關愛”,一邊繼續著他那並不成功、反而越來越引人發笑的“逃避之旅”。
府裡,有個“小媒人”兒子天天盯著;府外,有三個“老不修”兄弟輪流調侃。趙高覺得自己就像一隻被圍觀的鴕鳥,想把腦袋埋進沙子裡,卻偏偏露著屁股,窘迫得無處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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