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吳昂盯著自己打量了半晌,小金頓時氣鼓鼓地嘟起臉蛋,叉著腰衝他厲聲喝道:“看什麼看!罪人吳昂!本官命令你,立刻把身上所有能和外界聯係的通訊工具,全都交出來!”
“噗嗤——”
看著小金這副小大人般一本正經的模樣,再配上那身不倫不類的裝扮,還有嘟嘴瞪眼的嬌憨神態,吳昂憋不住,當場笑出了聲。先前壓在心頭的怒火,竟在這一笑間散了個乾淨。
“哈呀!你竟敢當眾恥笑本官!真是反了你了!”
見吳昂非但不收斂,還敢笑出聲,小金氣得跳腳,擼起袖子就要衝上來。
看著她氣急敗壞、粉臉漲得通紅,腮幫子一鼓一鼓活像隻炸毛小猴子的模樣,吳昂笑得更凶了,眼淚都飆了出來。他一邊拍著大腿,一邊打趣道:“小妹妹,別鬨了行不行?就你這樣子,真的是地府的禦前提審官?怕不是偷穿了你媽媽的衣服,跑出來跟我開國際玩笑的吧?”
這話一出,小金的臉色徹底變了。先前的嬌憨氣息儘數褪去,一張小臉鐵青得嚇人。
隻見她猛地收斂了神色,雙手往身後一背,端足了官架子,衝著吳昂重重冷哼三聲:“哼!哼!哼!吳昂,你覺得我很好笑是吧?等著,待會兒有你哭爹喊娘的時候!”
話音未落,小金突然朝著吳昂隔空一抓!
動作快得驚人,吳昂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她那隻纖細的小手,竟驟然化作一隻青綠色的巨大鬼爪,帶著腥風,狠狠朝他當頭罩下!
“哎呦!”
一聲痛呼脫口而出,吳昂整個人被鬼爪牢牢攥在掌心。緊接著,鬼爪猛地收緊,骨骼擠壓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疼得他慘叫出聲。
聽著吳昂的哀嚎,小金嘴角撇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意。她就這般單手攥著吳昂,大步朝著大廈的電梯走去,嘴裡還嘀嘀咕咕:“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二貨,活該!”
被鬼爪攥在手心的吳昂,連氣都喘不勻,臉色瞬間憋成了醬紫色,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鼓得像蚯蚓。照這個力道下去,怕是電梯還沒到目的地,他就得被活活擠壓窒息而亡!
小金攥著他走進電梯,心情大好地湊近,巧笑嫣然地盯著他:“你再笑啊?怎麼不笑了?”
吳昂被攥得五臟六腑都像移了位,卻還是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反擊:“我……笑……你……奶奶個腿!”
“啊!!!”
聽到這話,小金氣得尖叫一聲,鬼爪的力道驟然又加重了幾分。吳昂隻覺一陣劇痛襲來,眼前一黑,直接痛得暈死了過去。
小金這才收回了鬼爪,看著癱在電梯地板上的吳昂,嫌棄地撇了撇嘴,抬腳踢了踢他的胳膊:“見過嘴賤的女人無數,我還是頭一回見到嘴這麼賤的男人!”
電梯穩穩停在五十八層,門“叮”的一聲打開。小金像拖死狗似的,拽著吳昂的一隻右腳,將他從電梯裡拖了出去,一路拖出長長的一道痕跡。
見吳昂悠悠轉醒,小金撇了撇嘴,眼底滿是幸災樂禍,隨即扭頭衝一旁吩咐道:“李秘書,全程記錄本次提審過程!”
“是!”李秘書應聲上前,在小金身側的席位上落座。那張桌案上,擺著一台小型影音記錄儀、一台筆記本電腦,還有些零零散散的物件。
李秘書坐下後,迅速打開記錄儀與電腦,將二者調試連接妥當,又調整好記錄儀的角度,讓鏡頭精準對準吳昂與小金,這才抬頭稟報道:“大人,準備就緒,可以開始提審了。”
小金聞言,斂了斂神色,端起十足的官腔,一字一頓地對吳昂道:“罪人吳昂!你在此地的所有言行,都將作為呈堂證供!本官現在正式對你進行提審,你必須如實回答每一個問題。現在,你可有什麼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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