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用氣血將其包裹,並未咽下。
趙水鬼似乎沒有察覺,隻是冷冷地看著他,然後端起了自己麵前那杯……摻了“寂滅”之毒的酒杯!
鄭俊書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全身肌肉緊繃,準備著隨時暴起發難。
趙水鬼將酒杯湊到唇邊,眼看就要飲下——
突然,他動作一頓,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詭異的精光,猛地將酒杯往地上一摔!
“啪嚓!”
酒杯粉碎,毒酒四濺!
“你不是黑魚!”趙水鬼死死盯著鄭俊書,臉上露出一抹猙獰而得意的笑容,“好高明的易容術!好狠毒的心思!可惜,你瞞不過老子!黑魚左耳後有一顆黑痣,你沒有!”
暴露了!
鄭俊書心中凜然,沒想到趙水鬼如此謹慎,連手下這等細微特征都記得!
既然偽裝無效,那便隻剩——強殺!
在酒杯摔碎的同一時間,鄭俊書已然暴起!他猛地將口中包裹的酒液混著氣血如同暗器般噴向旁邊兩名心腹,同時身體如同繃緊的弓弦般射出,右手食中二指間,最後一根“寂滅”毒針閃爍著致命的寒光,直刺趙水鬼咽喉!
快!準!狠!
“找死!”趙水鬼怒吼一聲,石皮境的氣血轟然爆發,周身皮膚泛起一層明顯的灰白石色光澤!他不閃不避,左手如同鬼爪般探出,竟然後發先至,精準地抓向鄭俊書持針的手腕!右手則握拳,帶著一股腥臭的惡風,直搗鄭俊書麵門!摧心掌全力爆發!
他竟是要以傷換命,仗著石皮境的防禦,硬接毒針,也要將鄭俊書斃於掌下!
電光石火間,鄭俊書眼神一厲,竟不收回毒針,隻是手腕微微一偏,讓過要害,任由趙水鬼的左手扣住自己小臂!同時,他體內《石源功》全力運轉,初成的石皮境力量毫無保留,左拳緊握,古銅色光澤閃耀,撼山拳“裂石”式迎向那致命的摧心掌!
“嘭!!!”
“哢嚓!”
兩聲幾乎不分先後的巨響在屋內炸開!
拳掌再次對撞,氣浪翻滾,桌椅儘碎!鄭俊書隻覺一股陰寒歹毒的勁力透體而來,左臂一陣劇痛,喉頭一甜,但他死死忍住,身形借力向後飄退。
而趙水鬼則發出一聲又驚又怒的悶哼!他的摧心掌力確實擊傷了對方,但他抓住鄭俊書小臂的左手,卻被那根毒針,險之又險地刺破了手背的皮膚!雖然隻是微不足道的一點破皮,甚至連血珠都未見!
但,“寂滅”之毒,見血封喉,隻需一絲,便是矣!
趙水鬼隻覺得手背一麻,那麻痹感並未立刻蔓延,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陰寒死寂的氣息,已然如同附骨之疽,鑽入了他的體內!
“毒?!”他駭然色變,想要運功逼毒。
然而鄭俊書豈會給他機會?在飄退的瞬間,他腳尖勾起地上一塊碎裂的木屑,灌注氣血,如同飛鏢般射向趙水鬼的麵門!同時身體如同遊魚,撞破旁邊的窗戶,瞬間融入了外麵的夜色之中!
“攔住他!”趙水鬼驚怒交加,想要追擊,但體內那絲陰寒毒氣卻猛地爆發開來,心臟如同被冰錐刺中,氣血瞬間凝滯!他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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