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昊開鍋後是嘗過一口,但是他拿到係統技能書後,廚藝大漲,每個菜做出來的滋味都是頂級。
相比之下,他吃習慣了,所以這碗皮蛋瘦肉粥對他來說,隻是正常發揮。
唐昊抬頭謙虛一笑。
“我隻是個平平無奇的廚子而已。”
周圍人心中“咯噔”心跳漏了一拍。
平平無奇?
你小子管這麼驚豔的皮蛋瘦肉粥,叫平平無奇?
太凡爾賽了!
掌勺陶師傅的臉色很難看。
他擠入人群也終於搶到一碗皮蛋瘦肉粥,那滋味兒確實是很頂。越是簡單的食物,越是難做出頂級口味。但如果連簡單食物都能做出家喻戶曉的美味,很顯然,唐昊的廚藝勝過他。
陶師傅看著浩浩蕩蕩的長隊,一路湧向唐昊的大桌。
而他的殺豬菜大桌麵前,人隻有寥寥幾個。
很明顯,他輸了。
掌勺陶師傅慚愧地對唐昊抱拳,將他手中的五代掌勺遞過去。
“願賭服輸,我陶某也不是輸不起的人。”
“這柄掌勺你拿去,是我輸給你的。”
陶家五代掌勺,師父傳徒弟,徒弟再傳徒弟,一代傳一代。雖然掌勺本身算不上有價值的古董,但意義遠遠大於掌勺本身的價值。
唐昊看著手中的老式銅勺,純手工打造的銅掌勺,手柄雕刻有精美花紋,一看就不一般。
他眼前一亮,這銅勺至少得有百年以上的曆史,是清代時候的老掌勺。
老古董了!
他對陶師傅恭敬道。
“陶師傅的手藝我是佩服的,掌勺的意義重大,作為賭注不過是說笑,還請陶師傅收回去。隻要陶師傅能幫我在村委麵前提點兩句,就足夠。”
唐昊越是客氣推托,越讓掌勺陶師傅的脾氣上頭。
“你這後生瞧不起我?老夫讓你拿著就拿著!”
“不過是足足一碗蛋炒飯,和一碗粥,不出幾個月,老夫定能把這把掌勺贏回去!”
陶師傅也鉚足了一口勁,虎目圓瞪像是憤怒的野牛。
他就不信了,居然做一碗簡簡單單的蛋炒飯,和一碗普普通通的皮蛋瘦肉粥會贏不過一個後生?
他非得閉門好好鑽研做法,他相信不出一個月!最多兩周,他就能光明正大的把掌勺再贏回去!
陶師傅都這麼說了,唐昊也不能推諉。
他哭笑不得:“那我就替陶師傅保管掌勺。”
這時候,村支書王德的電話又打進陶師傅手機上。
後天就是村裡要辦六十大壽的壽宴,陶師傅被氣跑後,村裡遲遲訂不到有時間的掌勺廚子。村支書王德急得直跳腳,一天是打十幾個電話,登門苦苦求著,也要把陶師傅求過去。
這時候,陶師傅對著電話道。
“老王啊,我的掌勺已經沒了。”
“沒了就是沒了!勞資給出去了!”
“別問那麼多,你上山自己來看就能知道。”
電話掛斷,村支書王德火急火燎地朝山上猛趕。
一路上,他連續爬過好幾個山頭,累得呼哧呼哧直喘氣,都有些扛不住了。
越往山上走,山路的人就越多。
村支書王德內心也奇怪。
“這天氣那麼熱,還能有那麼多遊客?”
他聽見遊客們從激動,漸漸的變成體力不支,漸漸的表情也一言難儘。
“怎麼山那麼高?”
“聽說什麼人在山頂擺攤,還賣的老貴!”
“賣老貴你還來?”
“好多網紅都在那直播,聽說老好吃了!”
“好吃是好吃,但爬也是爬的真辛苦。”
“我上午剛爬了山路去吃了頓蛋炒飯,然後我剛下山你們猜怎麼著?山上又開始賣皮蛋瘦肉粥。”
“巧了,我也是聽到有皮蛋瘦肉粥來的。”
“美食電視台記者都來了!”
“累死,一天上山,下山,跑了勞資足足2個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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