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您昨晚休息的怎麼樣?”
安吉拉向著X問好道。
“還好吧。”
X應答道。
“直麵恐懼,創造未來。”
“這是腦葉公司創造者所作的句子。在這個地方,我們都稱呼他為‘A’。”
“如果要從中選一句,您更喜歡哪一句?”
安吉拉向X問道。
“直麵恐懼。”
X思考了一下隨後回答道。
“我們是世界上第一批發現‘異想體’存在的人類。”
“啊,當然,我不在此列之內。因為我並不完全算是人類。”
“該怎麼解釋呢?”
“我們就像一批開拓者,發現了一片全新的未知領域。”
“但這趟探索之旅遠未結束。”
“異想體無處不在。而我們發現了它們的本質,也發現了它們怪異的特性。”
“這是我們第一次麵對它們。”
“既麵對恐懼本身。”
“從根本而言,它們就是恐懼的化身。”(灰:我不這樣認為。)
……
安吉拉和X兩人來到了控製部。
“上次會麵是不是有點混亂?”
“管理室的安全一般由我負責。”
“但我似乎沒有周密地檢查Sephiroth會議室。”
“以及,控製部的一名員工已經被勒令‘辭職’了。”
“做得很對。”
“您知道從我們公司辭職意味著什麼嗎?”
X沒有說話,但其臉上的表情已經讓安吉拉知道了問題的答案。
“……”
“一副不知道的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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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思考應該傳達什麼樣的信息時,我偶爾會做出錯誤的計算。”
“有些我認為完全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對您來說則不然。”
“我們公司有很多‘角色’。”
“如果您有看過編排好的話劇,您就會知道:忠於各自角色的演員們聚集在一起,才能實現‘舞台協同效應’。”
“若有位演員稱其擁有的不是自己想要的角色,並因此半路離開舞台,又會怎麼樣呢?”
“在給定的時刻,一個角色完成了既定的劇本,那他就必須退場。”
“但若他退出舞台時沒能完成劇本,這個角色的生命便就此終結。”(灰:我不這樣認為。)
“我們稱之為‘辭退’。”
而在安吉拉向X講解辭退時,Malkuth和灰過來了。
“主管,您成功做的了我委托的事務!”
“是啊,恭喜你主管。”
“我就知道您做的到!”
“您還不知道吧?我一直在您背後儘心儘力地支持您!”(灰:存疑。)
Malkuth依舊如往常般開朗的說著。
“那Malkuth你呢?”
X問向Malkuth。
“說到我嗎,我們今天的控製部聯合訓練也順利結束了!”(灰:沒錯,有我親自帶隊。)
“沒有一個人掉隊,也沒有一個人受傷!”
“大家都取得了不錯的成績!”
“但是這還不夠。”(灰:我認為完全夠了。)
“主管,您有見過比異想體更陰森的東西嗎?”
“偶爾,在走廊上會出現無法收容的遊蕩物。”
“和異想體相比,我們對它們知之甚少,數據也不充足。因此無論平時訓練的有多努力,我們都得時刻保持警惕!”
“再怎樣去製定作戰計劃,我也無法預測什麼時候會發生什麼事。”
“每當遇到它們的時候……我偶爾……好奇怪……”
“比起恐懼,那是種不一樣的感覺。”
“很奇怪吧?內心翻湧,心跳怦怦,就好像我不再是我一樣……我有這種感覺……”
“感覺我的內部有什麼在蠕動。”
“一點……又一點……”
Malkuth越說氣氛越怪。
“Malkuth。”
灰輕輕說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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