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今天過得怎樣？”
“我剛剛發現一名職員偷偷的用自己的水壺裝了滿滿一壺啤酒。”
“我時常也會好奇喝啤酒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我曾感染過一種流行病毒，它讓我感覺所有東西看起來都好像被放慢了10倍。”
“他們說這與醉酒的感覺無異。”
“那時所有人都在嘲笑行動遲緩的我，笑了好一陣子。”
安吉拉像是想到什麼般笑了笑。
“……”
X有些微妙的看著安吉拉。
“……主管，您今天的表情可微妙得有些出奇。”
“如果您有什麼想對我說的話，請直接說出來吧。”
安吉拉注意到了X那微妙的表情。
“你是不是計劃對公司不利？”
X在猶豫了一下後，向著安吉拉問道。
“我是由公司創造的AI。”
“我們之間的所有對話都會記錄下來，保存錄音，並直接上報給公司。”
“而現在，您卻在問我有沒有背叛公司的計劃。真是荒唐。”
“那就讓我給您一個答複吧。”
“我是這家公司的係統，這就是我存在的方式。”
“所以，那種計劃根本就不存在。即使存在，成功的可能性也將趨近為0。”（天十人二：趨近為0，並不等於0。）
在安吉拉說完這句話後，X的眼前閃紅了。
而這也意味著安吉拉說的話是謊言。
“……”
X沒有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
“祝您今天工作順利。”
安吉拉說完後就離開了。
“安吉拉剛才對我撒謊了，而這也就意味著那個B說的是真的……嗎？”
“現在下決定還是太早了，在觀察一段時間吧。”
X搖了搖頭。
……
“主管請坐。”
灰拉指了指自己身前的椅子示意X坐下。
“嗯。”
X點了點頭坐了下來。
“主管您在加入公司前的生活是什麼樣的？”
灰笑著問向了X。
“……”
X努力的在腦中搜索但是卻什麼都沒有。
“不用回答也沒有關係，這不是什麼必須回答的問題。”
灰搖了搖頭。
“那我就換個問題吧。”
“主管您認為您之前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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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注視著X問道。
“……”
X依舊無法回答出來。
“嗯，我知道了。”
灰收回了視線笑了笑。
“那這樣吧，我來講一下我的過去。”
“我曾經在很長一段時間迷茫過，傷心過，憤怒過。”
“那可以說是我人生的最低穀了，那段時間可真是很令人感到後怕。”
……
“你到底是什麼人……”
“哢嚓！”
“又一個……”
灰麵無表情的折斷了眼前的中指成員的脖子。
“接下來就是你們了……”
灰將手中已經死了的中指成員扔到地上後，就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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