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鎮,一個坐落在山坳中的偏遠小鎮。
往日裡,這裡炊煙嫋嫋,一片祥和。然而此刻,整個小鎮卻被濃重的黑氣所籠罩,喊殺聲、慘叫聲、建築倒塌的轟鳴聲此起彼伏,宛如人間地獄。
小鎮的中心,是一座占地頗廣的莊園,這便是張家的府邸。
此時的張家府邸,已經被一層搖搖欲墜的青色光幕所籠罩。光幕之外,二十多名身著黑衣、身上魔氣繚繞的修士,正瘋狂地攻擊著護族大陣。
各種黑色的魔氣、慘白的骨爪、猩紅的血幡,如同狂風暴雨般,不斷地轟擊在青色光幕之上,激起一圈圈劇烈的漣漪。
光幕之內,張家的家主張正德,一位麵容剛毅的中年人,正口噴鮮血,拚命地維持著陣法的運轉。他身邊的族人,個個帶傷,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與悲憤。
“爹,陣法快撐不住了!”一名年輕的族人焦急地喊道。
張正德擦去嘴角的血跡,看著光幕外那個為首的、臉上帶著一道猙獰刀疤的黑衣人,眼中充滿了血絲,怒吼道:“閣下究竟是何人?我張家與你們無冤無仇,為何要下此毒手!”
刀疤臉發出一陣刺耳的獰笑:“無冤無仇?嗬嗬,張家主,我們隻要你身後的那件東西。乖乖地把它交出來,我可以給你們張家留一個活口。否則,今日,青陽鎮,雞犬不留!”
“休想!”張正德目眥欲裂,“那是我張家世代守護的聖物,就算是死,也絕不會交到你們這些魔崽子的手裡!”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加大力度,破了這龜殼!”刀疤臉失去了耐心,厲聲喝道。
瞬間,攻擊變得更加猛烈。
“哢嚓!”
一聲脆響,青色光幕之上,終於出現了一道裂痕。
張家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穀底。
就在這絕望的時刻,兩道璀璨的流光,如同劃破黑夜的流星,從天邊疾馳而來,瞬息而至!
“什麼人!”刀疤臉臉色一變,抬頭喝道。
回答他的,是一道悠揚而又充滿了殺伐之意的笛聲!
蘇星河的身影出現在半空中,他手中的竹笛,吹奏出的不再是溫和的曲調,而是一曲金戈鐵馬的殺伐之音!
無形的音波如同利刃,瞬間掃過下方的魔修陣營。
幾名修為較弱的築基初期魔修,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便抱住腦袋,七竅流血地倒了下去,神魂已然被震碎!
“神魂攻擊!”刀疤臉又驚又怒,立刻吼道,“穩住心神!結陣!”
剩下的魔修立刻反應過來,身上魔氣翻湧,結成一個簡易的陣法,共同抵禦笛聲的攻擊。
而另一道身影,則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魔修陣營的後方。
正是沐瑤清!
她沒有絲毫廢話,手中的靈劍,在這一刻,仿佛化作了死神的鐮刀。
她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一道血光的濺起。她的劍法,簡單、直接、高效,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每一劍都精準地刺向敵人的咽喉、心臟等致命要害。
“噗嗤!”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那些築基中期的魔修,在她的劍下,竟走不過一個回合!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的魔修都陷入了混亂。前有蘇星河的笛聲擾亂心神,後有沐瑤清的幽靈索命,他們瞬間陣腳大亂。
“該死!先殺了那個女人!”刀疤臉看出了沐瑤清的威脅更大,他怒吼一聲,舍棄了對張家大陣的攻擊,轉身向沐瑤清撲來。
他手中的魔器,是一柄巨大的狼牙棒,揮舞起來,帶起陣陣鬼哭狼嚎之聲,威勢駭人。
沐瑤清眼神一凝,不敢硬接,腳下步伐變幻,如同蝴蝶穿花,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勢大力沉的一擊。
狼牙棒狠狠地砸在地麵上,將大地都砸出了一個數尺深的大坑。
就在這時,張家府邸之內,張正德看到援兵已至,精神大振。他抓住這個機會,對著身邊的族人吼道:“所有人,隨我殺出去!裡應外合,宰了這幫魔崽子!”
“殺!”
張家幸存的族人,爆發出驚人的戰意,打開陣法,跟隨著張正德,向著陷入混亂的魔修們衝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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