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該怎麼做？”秋雅看著自己的雙手，她擁有超常規的力量，卻不知道敵人是誰。
按照嶽三百的說法，本地豪門也隻是看上去衣著光鮮的棋子。
“是軍方嗎？”秋雅又問道。
嶽三百沒有回答，他現在說任何話，都會帶有指向性。必須讓秋雅自己去思考，她自己想到的，才會堅信是真的。
嶽三百要做的，隻有將事實擺出來。
“齊家和蔣家的儲備夠不夠？”秋雅不死心。她握緊拳頭，隻要嶽三百點頭，她就去把這兩家搶了。
既然找不到真正的敵人，就從身邊能鎖定的目標開始清理。
嶽三百搖頭，他又打開幾個視頻畫麵，裡麵是齊家和蔣家的主要物資倉庫。
兩家的庫房空了大半，裡麵囤積的物資看上去很多。但處理大宗物資的秋雅能計算出來，這點東西，隻夠給外麵挨餓的市民發放兩三天食物。
“等等。”秋雅叫停嶽三百滑動屏幕的動作。“把這裡放大一下。”
嶽三百按照秋雅的要求放大畫麵，在蔣家庫存一個空置的貨架角落處，掉落著一個空煙盒。
煙盒以白色為主，上麵印著黑色的簡體字：水。
這是軍方內部的特供香煙。秋雅在昨晚的行動中的隨行軍方人員身上看到過。
“齊家和蔣家的物資被軍方拉走了？”秋雅問出心中的疑惑，她現在想物資都快想瘋了。
“齊家和蔣家都算是軍方的供應商，內部人員有這種香煙很正常。”嶽三百還替兩家人解釋了一下。
秋雅沒有再問，留下錄像和賬本離開。
因為天網係統關閉，那段時間裡發生的事情沒法回放，嶽三百並不知道。吳元是怎麼死的？
秋雅提供的錄像裡，可以看到吳元在對秋雅開槍。視頻響起兩個槍響。在吳元開槍後，一發子彈打穿了他的脖子。
視頻裡看不到槍手是誰，但從角度和方位看，應該是支援秋雅的外圍人，要麼是林凡，要麼是軍方的人。
“把凶手藏起來了嗎？”嶽三百回到辦公桌後，從抽屜裡拿出一張A4紙，上麵記錄著所有參加昨晚行動的人員名單。
姓齊的占了三分之一，標注是T800機甲駕駛員。
這些人可以排除在外，T800機甲根本就沒進入廠區，都是在外圍進行封鎖。
進入廠區的，有秋雅、林凡在內的三名治安官，一隊十五人的軍方戰術小隊。
嶽三百沒有去猜測哪一方開區的幾率比較大，他直接打電話給林凡。
“我是嶽三百，告訴我，誰開的槍？”嶽三百開門見山地問道。
“對不起。”林凡的回答等於告訴嶽三百，是他開的槍。
“知道了。”嶽三百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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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複不會馬上開始，對付他們不同於對付林知夏。殺林知夏那隻臭蟲，下黑手就可以，對付這些人，需要用其他的手段。
電話另一頭，林凡心慌的不行，他閉了閉眼。立刻打電話回治安局，讓小徒弟出來行動，不能讓嶽三百起疑。如果嶽三百發現，他將小徒弟嚴密保護起來。就等於告訴了嶽三百槍手是誰。
林凡拿出手機，思來想去，也沒有找到能求助的人。
糟透了！林凡使勁搓了搓臉，拿著鑰匙，打開辦公桌上唯一一個上鎖的抽屜，裡麵安靜地躺著一枚水晶。
林凡深吸一口氣，拿起水晶，起身出門，他要去見嶽三百。
助理來通報，說林凡主動來訪，嶽三百有些意外。
按照嶽三百的推測，林凡應該躲得遠遠的才對。這又是一出挑釁戲碼嗎？
“請林副局進來！”嶽三百端坐在辦公桌後，看著林凡走到麵前。
“坐！”嶽三百邀請林凡落座。
林凡沒有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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