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漫進窗欞時，小光正趴在床邊，看著小亮蜷縮的睡顏。他的眉頭微蹙，像是在做什麼不安穩的夢。小光伸出手，想撫平他眉間的褶皺，指尖剛碰到皮膚，小亮就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
“醒了？”小光的聲音帶著清晨的微啞。
小亮點點頭，還沒完全清醒，眼神有些迷蒙。他想坐起來，卻因為渾身酸軟，試了幾次都沒成功。小光見狀，沒多說什麼，彎腰將他打橫抱了起來。
小亮輕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小光的脖子。他不算重，可小光抱著他，手臂還是微微繃緊了。
“你乾什麼？”小亮的臉頰有點發燙，掙紮著想下來。
“帶你去洗漱。”小光的語氣很平靜，腳步穩穩地往衛生間走，“你昨晚發燒剛退，沒力氣。”
小亮拗不過他，隻好乖乖地靠在他懷裡。小光的懷抱很結實，帶著淡淡的皂角香，讓他莫名地安心。他能清晰地聽到小光的心跳，沉穩有力，像鼓點一樣敲在他心上。
衛生間裡水汽氤氳，小光把他放在洗手台邊坐著，拿起牙刷擠上牙膏。陽光透過磨砂玻璃照進來，在他側臉上投下柔和的光暈。小亮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忽然覺得，被他這樣抱著，好像也沒什麼不好。
“張嘴。”小光拿著牙刷遞到他嘴邊。
小亮愣了一下，乖乖張開嘴。泡沫漸漸在嘴裡泛起，帶著薄荷的清涼。他看著小光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麵映著自己的影子，清晰又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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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小光又把他抱回房間。路過客廳時，桌上的早餐冒著熱氣，是小米粥和煎蛋，都是他愛吃的。
“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吃。”小亮說。
小光沒聽，直接把他抱到餐桌旁的椅子上，還細心地給他墊了個靠墊。“坐好，我去盛粥。”
小亮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暖暖的。他知道，小光總是這樣，不善言辭，卻把所有的關心都藏在這些笨拙又真誠的舉動裡。
粥的溫度剛剛好，滑進胃裡，熨帖又舒服。小亮小口地喝著粥，看著對麵的小光也拿起碗，安靜地吃著。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空氣中彌漫著食物的香氣，還有一種叫做“幸福”的味道，悄然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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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紗，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俞亮靠在沙發上翻棋譜，忽然覺得腳心一陣發癢，低頭便看見時光正半跪在地毯上，手裡握著他的腳，手指在腳背上來回撥弄，好像在彈奏一首獨一無二的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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