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浸了溫水的棉絮，柔軟地裹住房間的每個角落。台燈的光暈落在床沿，將俞亮的側臉照得格外柔和，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像蝶翼停駐。
時光從身後摟著他，手臂牢牢圈住細瘦的腰，下巴擱在他的肩窩，呼吸帶著點溫熱的潮氣，拂過頸側時，惹得俞亮輕輕縮了縮脖子。他的手沒閒著，順著被褥往下滑，握住了俞亮光裸的腳踝。
少年的腳很軟，帶著點微涼的體溫，腳趾蜷了蜷，像受驚的小動物。時光的指尖在細膩的腳背上輕輕劃著圈，感受著那細膩的肌理，像在把玩一件上好的瓷器。
“別鬨，癢。”俞亮的聲音帶著點剛洗完澡的濕潤，尾音微微發顫，卻沒真的掙開，隻是往他懷裡靠得更緊了些。
時光低笑，嘴唇在他頸側蹭了蹭，留下一小片溫熱的印記：“誰讓你的腳這麼軟。”
俞亮的臉“唰”的一下紅了，耳根也跟著熱了起來。他清楚地感受到時光的手指在腳背、腳踝上輕輕劃過，那動作輕柔得就像微風拂過，那些細微的感覺順著皮膚慢慢擴散開來，在心底泛起層層漣漪。
時光的吻順著頸側往上，落在他的耳垂上，輕輕啃咬了一下。俞亮的呼吸頓時亂了，指尖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布料被捏出淺淺的褶皺。“時光……”他的聲音帶著點微啞的輕吟，像被風吹動的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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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時光的吻停頓在他的唇角，抬眼時，睫毛上沾著細碎的光，“怎麼了？”
俞亮搖搖頭，隻是轉過身，主動湊過去吻在時光唇上。這個吻帶著點試探的笨拙，卻格外真誠，像將所有沒說出口的心意都揉了進去。時光愣了一下，隨即加深了這個吻，手臂收得更緊，將人牢牢圈在懷裡。
台燈的光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明明滅滅，映著俞亮泛紅的臉頰和潮濕的睫毛。時光的手還是緊緊抓著他的腳，手指像彈鋼琴一樣在俞亮腳上點著，感受著懷中人身體的顫抖，那動作裡充滿了滿滿的喜愛。
不知過了多久，吻才漸漸淺了。俞亮趴在時光的胸口，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聲，像最安心的鼓點，眼皮漸漸發沉。時光的指尖穿過他汗濕的發，另一隻手抓著俞亮的腳，動作輕快得像是在擺弄玩具。
“累了？”他的聲音裡帶著點笑意，在俞亮的發頂印下一個輕吻。
俞亮閉著眼睛，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軟得像。
月光從窗簾縫隙鑽進來，在被褥上投下一道細長的銀輝。時光看著懷裡人恬靜的睡顏，忽然覺得，所謂的圓滿，不過是這樣的夜晚——有彼此溫熱的體溫，有藏在指尖的溫柔，還有那些無需言說的默契，像一盤下不完的棋，每一步都落得恰到好處，溫柔而堅定。
他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將俞亮摟得更緊了些，在他耳邊輕聲說：“晚安，小亮。”
窗外的風穿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像一首溫柔的夜曲，伴兩人沉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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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像融化的蜂蜜，順著窗簾縫隙淌進來，在被褥上暈開一片暖黃。俞亮是被腳心的癢意弄醒的，那感覺像有羽毛輕輕掃過，帶著點熟悉的溫熱，讓他忍不住蜷了蜷腳趾頭。
他緩緩睜開眼，就見時光正側躺著看他，一隻手握著他的腳踝，指尖在細膩的腳背上慢慢遊走，像在描摹什麼珍貴的紋路。陽光落在時光的發頂，把他額前的碎發染成淺金色，睫毛上沾著細碎的光，看著他的眼神軟得像。
“醒了？”時光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尾音微微上揚，指尖在他的腳心撓了撓。
俞亮的臉頰泛起薄紅，想縮回腳，卻被時光緊緊握著。少年的掌心溫熱，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道，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指尖劃過腳趾、腳背，動作裡藏著毫不掩飾的親昵。“別鬨……”他的聲音還有點發困，軟乎乎的，沒什麼力氣。
時光低笑，俯身在他的腳心印下一個輕吻，溫熱的觸感讓俞亮的腳趾蜷得更緊了。“你的腳好軟，”他湊得很近，呼吸輕輕拂過俞亮的腳心，惹得他一陣癢，忍不住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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