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院的光線依舊昏暗，銀幕上的光影明明滅滅，映在沈一郎泛著紅暈的臉上。他跨坐在小光腿上，胸口劇烈起伏著，連呼吸都帶著點不穩的顫音，額前的碎發被汗濡濕，貼在光潔的額頭上，看起來又脆弱又動人。
小光的手還環在他的腰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輕顫。看著沈一郎這副模樣——睫毛濕漉漉的，嘴唇泛著水潤的紅，連眼角都染上了層薄紅，像隻被雨打濕的小動物，心裡忽然冒出點惡作劇的念頭。
他沒說話，隻是忽然收緊手臂，腰身微微一頂。
“唔……”沈一郎猝不及防，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悶哼，那聲音帶著點被驚擾的委屈，又有點克製不住的哽咽，像快要哭出來似的。他下意識地抓緊小光的肩膀，指節泛白，身體瞬間繃緊，連呼吸都忘了。
小光看著他驟然睜大的眼睛，裡麵蒙著層水汽，像盛著未掉的淚，眼底的慌亂和無措清晰可見。“嚇到了？”他低笑，聲音裡帶著點得逞的狡黠，卻沒再亂動，隻是用掌心輕輕摩挲著他的後背，試圖安撫。
沈一郎緩過神來，又氣又急，抬手在他胳膊上捶了一下，力道卻輕得像撓癢。“你……你故意的！”他的聲音帶著點哭腔，還有點沒散去的顫音，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卻偏偏不敢大聲，隻能壓低了嗓子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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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故意的。”小光坦然承認，看著他這副炸毛又不敢真生氣的樣子，覺得心尖都軟了，“誰讓沈老師剛才不理我。”
“我哪有……”沈一郎想反駁，卻被小光低頭吻住了唇。這個吻帶著點懲罰的意味，又有點安撫的溫柔，輾轉間，把他剩下的話都堵了回去。沈一郎的掙紮漸漸軟了下來，隻能任由他吻著，連帶著呼吸都變得纏綿。
放映廳裡依舊安靜，隻有銀幕上模糊的台詞和兩人交纏的呼吸聲。沈一郎靠在小光的肩上，平複著呼吸，心裡那點氣早就散了，隻剩下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他能感覺到小光的心跳，有力而沉穩，像定心丸似的，讓他莫名安心。
“下次不許這樣了。”過了好一會兒，沈一郎才悶悶地開口，聲音裡還帶著點鼻音。
“知道了，沈老師。”小光笑著應了，卻在他看不見的角度，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他輕輕拍著沈一郎的背，像在安撫一隻受了驚的小貓，“再抱會兒，電影還沒結束呢。”
沈一郎沒說話，隻是往他懷裡縮了縮，把臉埋得更深。銀幕上的光影還在流動，可他的世界裡，隻剩下小光身上的氣息，和剛才那聲帶著點委屈的悶哼，在心底悄悄漾開，像投入湖麵的石子，久久不散。
電影院裡，昏暗的光線如同一塊巨大的幕布，將兩人與外界隔絕開來。銀幕上的光影還在閃爍，可沈一郎已經無心去看，他跨坐在小光腰腹上，身軀輕顫，呼吸淩亂而急促，如同被狂風驚擾的湖麵。
沈一郎麵色緋紅，那紅從臉頰蔓延至耳根，仿佛能滴出血來。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黏在光潔的皮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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