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漫過窗台時，時光正趴在書桌前對著棋盤發呆。俞亮端著兩杯熱牛奶走進來，看見他手裡捏著顆黑子，半天沒落下，忍不住敲了敲桌沿：“又卡殼了？”
時光抬頭，眉頭皺成個疙瘩：“這步棋怎麼看都覺得別扭，你說黑棋到底該補在這裡，還是衝出去？”他指著棋盤上一處糾纏的棋筋，指尖在木頭上劃出輕微的聲響。
俞亮放下牛奶，彎腰湊近看了看，指尖點在棋盤右下角：“補一手吧，你看這裡——”他拿起顆白子輕輕落下，“你要是衝，這裡就成了斷點，被我抓住就得丟子。”
陽光順著他的肩膀淌下來，在棋盤上投下細碎的光斑。時光盯著那顆白子，忽然“哦”了一聲，拍了下額頭：“對啊！我怎麼沒看見！你這眼睛是顯微鏡嗎？”
“是你太急了。”俞亮直起身，把其中一杯牛奶推到他麵前，“先喝了，涼了腥。”
時光乖乖端起杯子，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淡淡的奶香味。他看著俞亮回到對麵的座位，重新拿起那本翻得卷邊的棋譜，陽光在他睫毛上跳躍，忽然覺得這畫麵比任何棋譜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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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時光用胳膊肘撞了撞他，“下午去打球不？我昨天看到學校籃球場翻修好了，新刷的漆，藍得晃眼。”
俞亮翻頁的手頓了頓：“作業寫完了？”
“早寫完了！”時光獻寶似的把作業本推過去，“你看，數學最後一道大題我都做出來了，比答案還簡單！”
俞亮掃了一眼，嘴角彎了彎：“行，下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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