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跟了贏宴,她覺得自己仿佛重獲新生。
一切都變得妙趣橫生。
隻要在他身邊,一花一草、一樹一木,都格外美麗。
裴南葦明白,這就是所謂的安全感和愛情。
以前在青州王府,她隻覺像被困籠中,如今卻隻盼這樣的日子永不停歇。
隻要能跟這個男人在一起,她願付出一切。
“如今外麵鬨得沸沸揚揚,聽說是因為那人貓死在北涼,引發各方爭鬥,熱鬨得很。”
她嘴角上揚,似想到了什麼,輕聲說道。
外麵愈發混亂,她隻希望青州能平安無事,遠離這些紛爭。
但她也知道,這一切和贏宴肯定脫不了乾係。
“嗯。”贏宴點點頭,沒再多言,忽然問道:“那套符甲你應該有感應了吧?以後他們會在暗中保護你。”
“好,我知道了。”裴南葦露出幸福的笑容。
這套符甲就是五行符甲,贏宴已修好,並把它當作裴南葦的保鏢,她自然知曉。
裴南葦點頭,沒說什麼,繼續喂著葡萄。
她之所以覺得江湖風雲與這個男人有關,是因為誰都清楚,這套符甲原本是葉紅亭的。
如今卻到了她手裡,若沒有公子的安排,絕無可能。
也可能是殺了人貓的人,就是贏宴。
但就算她知道了,也無妨,因為從認識這個男人起,她就注定要與他相伴一生。
這時,房門外傳來敲門聲。
“進來。”
贏宴沒抬頭,似乎早已知道是誰。
“是。”
聲音平淡,門被推開。
一個中年男子走進來,在贏宴和裴南葦麵前恭敬行禮。
“一切按公子吩咐做了,接下來請公子指示。”
聲音低沉,毫無情緒波動。
即便麵對裴南葦,他的臉色也沒有絲毫變化。
“嗯,做得不錯。”贏宴點點頭,誇讚了幾句。
“如今江湖動蕩,正是崛起的好時機。”
“我讓你把青州的所有勢力都暗中布置,打入其他州郡,正是為此。”
“這些暗棋,將來會是我們最有力的幫手。”
“是,公子英明!”趙衡握緊拳頭,有些激動。
雖然被贏宴用雙全手改造過靈魂,但他原本的性格和記憶還在。
所以如今他是真心佩服公子。
一言一行都能運籌帷幄,如今已開始布局,想得如此長遠,他佩服得五體投地。
“下去吧,接下來的行動你隻需鞏固這些棋子。”
“記住,一定要做到連離陽皇宮都能滲透進去。”
“是,屬下一定儘力!”
趙衡領命,嘴角露出笑容。
他名義上是晉安王,想要滲透進離陽皇宮,並非難事。很快,他就退了出去。
“公子的心思,真是深不可測。”
裴南葦在一旁由衷讚歎,眼神望著贏宴,依然充滿迷戀。
或許正是因為這樣的氣質,才讓她如此心動。
贏宴目光銳利,望向窗外,沒多說什麼,隻是笑了笑:“離陽,很快就要熱鬨起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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