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在那裡,什麼都沒有發現?”斯內普逼近一步,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質問,氣息冰冷。
斯客伏特縮了縮脖子,似乎被他的氣勢嚇到,聲音更小了:“我……我在喝魔藥……味道挺好的,教授您要嘗嘗嗎?雖然這瓶喝完了,但我還有別的口味……”
他又開始試圖推銷他的飲料。
斯內普死死盯著他,試圖從那張臉上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心虛或破綻。
沒有。隻有一種令人火大的、純粹的(或許是偽裝的)茫然和一種對魔藥味道莫名其妙的執著。
周圍的歡呼聲漸漸平息,開始有學生注意到這邊教授和一名斯萊特林新生的詭異對峙,投來好奇的目光。
斯內普意識到在這裡繼續糾纏下去不會有任何結果,隻會讓更多人看笑話。
他猛地鬆開了攥著斯客伏特衣領的手,力道之大讓男孩往後踉蹌了一步。
“管好你自己,萊歐奇。”斯內普的聲音恢複了平時的冰冷平滑,但其中的警告意味濃得化不開,
“別再讓我發現你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或者……與任何‘意外’扯上關係。”
他深深地看了斯客伏特最後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我盯著你”,然後猛地轉身,帶著那件燒焦了袍角的黑袍,大步流星地離開了看台,所過之處,學生們如同摩西分海般自動讓開一條路。
斯客伏特站在原地,整理了一下被扯皺的衣領,輕輕吸了口氣。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叮當作響的空瓶子,又抬眼望向斯內普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沒人注意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極淡的算計。
他抱著他的空魔藥瓶,慢悠悠地朝著地窖的方向走去,仿佛剛才隻是一段無足輕重的小插曲。
【情緒值+25】(來自斯內普的挫敗、疑慮與壓抑的怒火)
【情緒值:1435\/100】
魁地奇比賽的喧囂逐漸散去,學生們像退潮般湧向城堡。
斯客伏特站在通往地窖的一條人跡稍少的走廊拐角,目光鎖定了正被克拉布和高爾簇擁著、臉色依舊不太好的德拉科·馬爾福。
他需要個“試藥”的。馬爾福,看起來就很合適。
清道夫卡片無聲切換。周身那令人不適的冰冷氣息再次彌漫開來,他臉上沒什麼表情,隻是靜靜地看著馬爾福走近。
馬爾福正低聲抱怨著比賽結果和自家學院掃帚的問題,忽然感覺周遭空氣一凝,一股熟悉的、令他頭皮發麻的寒意從前方傳來。
他抬頭,正對上斯客伏特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
馬爾福的腳步瞬間釘在原地,血液好像都涼了半截。
克拉布和高爾也感受到了那股無形的壓力,下意識地往馬爾福身後縮了縮。
斯客伏特向前一步,手裡拿著一瓶新取出來的、泛著不祥幽綠色光芒的“魔藥”,瓶底的吸管軟軟地垂著。
他什麼也沒說,隻是把瓶子往馬爾福麵前遞了遞。
意思很明顯:喝掉。
馬爾福的臉唰一下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我……我不渴……”
他聲音發顫,試圖後退,但身體像是被凍住了。
斯客伏特依舊不說話,隻是拿著瓶子的手又往前送了送,那雙眼睛平靜地看著他,仿佛在欣賞獵物徒勞的掙紮。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因為那無形的殺氣而變得粘稠沉重。
馬爾福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膀胱傳來一陣緊迫感。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拒絕,下一秒可能就會發生比袍子著火更恐怖的事情。
他顫抖著伸出手,指尖冰涼,眼看就要碰到那瓶詭異的綠色液體……
“萊歐奇先生!你在做什麼!”
一個尖銳、帶著震驚和怒氣的聲音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僵持。
身材矮小的弗立維教授正巧從另一條走廊轉出來,目睹了這一幕。
他揮舞著雙手,快步衝了過來,魔杖已經握在手中。
斯客伏特動作一頓,緩緩收回魔藥瓶,臉上那冰冷的表情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切換回了平日那副沒什麼情緒波動的樣子。
他看向弗立維教授,語氣平淡:“教授,我隻是想請馬爾福同學品嘗一下新口味的魔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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