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卻很快被冷厲取代:“我早不說,是因為毒蠍教如今是魏忠賢的爪牙,勢力龐大,若是過早暴露,隻會讓我們陷入更大的危險。現在告訴你,是因為我知道,隻有你有能力對抗毒蠍教與魏忠賢,也隻有你,能查清你父親的真正死因。”
她走到傅紅雪麵前,彎腰靠近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當年圍剿時,我雖奉命帶隊,卻並未親手殺你父親。傅青雲是被毒蠍教教主用‘斷腸毒’所害,我隻是……隻是沒能阻止。而且,你父親在臨死前,曾交給我一塊玉佩,說若是遇到你,就將玉佩交給你,說它能幫你找到‘天衍訣’下半卷的線索。”
傅紅雪瞳孔驟縮,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語氣帶著急切:“玉佩在哪裡?你把它藏在哪裡了?”
“玉佩在我身上,可我不會現在交給你。”玉玲瓏掙脫他的手,後退兩步,語氣帶著堅定,“若是你想拿到玉佩,想知道更多關於你父親的事,就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幫我推翻魏忠賢,揭露他當年勾結毒蠍教、迫害前朝遺孤的罪行。隻有完成這件事,我才會把玉佩交給你,告訴你所有真相。”
傅紅雪心中一沉,玉玲瓏的條件正中要害——推翻魏忠賢不僅關乎個人恩怨,更關乎江湖安危,可這背後需要付出的代價,恐怕遠超想象。他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麵的晨霧,心中反複權衡:“我可以答應你,卻也有一個條件。在對抗魏忠賢的過程中,你必須完全配合煙雨樓的計劃,不得擅自行動,更不能利用我們達成你的‘複國’目的。否則,我們的合作立刻終止,你也別想拿到任何助力。”
玉玲瓏眼中閃過一絲欣喜,隨即恢複平靜:“好,我答應你。從今日起,我聽你調遣,絕不擅自行動。另外,我還有一個消息要告訴你——魏忠賢計劃在三日後的‘武林大會’上,以‘勾結魔教’為由,圍剿所有與煙雨樓有關的勢力,包括武當、唐門等正道門派。我們必須在三日內做好準備,否則整個江湖都會陷入危機。”
傅紅雪心中一凜,魏忠賢的野心竟如此之大,想借此機會徹底掌控江湖!他剛要開口,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是蘇晚卿的聲音:“傅公子,不好了!東廠的人突然包圍了據點,魏忠賢親自來了,說要讓你交出玉玲瓏,否則就踏平據點!”
傅紅雪與玉玲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魏忠賢的動作竟如此之快,顯然是有內鬼泄露了消息!“我們從密道走!”玉玲瓏快步走到牆邊,用力推動一塊鬆動的磚塊,牆壁緩緩打開,露出一條狹窄的密道,“這條密道直通城外的樹林,蘇姑娘他們在那裡接應,我們快走!”
傅紅雪點頭,跟著玉玲瓏鑽進密道。密道內漆黑一片,隻能依靠手中的火折子照明,潮濕的空氣帶著黴味,腳下的泥土鬆軟,每走一步都需格外小心。玉玲瓏走在前麵,動作熟練,顯然之前來過這裡,她的裙擺掃過地麵,帶起細小的灰塵,在火折子的光芒中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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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我父親交給你的玉佩,為何要等到現在才說?”傅紅雪突然開口,打破了密道內的寂靜,“若是你早交出玉佩,或許我們早就查清了真相,也不必陷入今日的境地。”
玉玲瓏的腳步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不是我不想交,而是當年我拿到玉佩後,就被毒蠍教的人追殺,為了保住玉佩,我隻能將它藏在隱秘的地方,直到近日才取回。而且,我不確定你是否真的是傅青雲的兒子,也不確定你是否有能力對抗魏忠賢,所以才一直猶豫。”
傅紅雪沒有再追問,心中卻仍有疑慮。玉玲瓏的話雖看似合理,卻仍有諸多破綻,隻是此刻身處險境,已沒時間細究。密道的儘頭是一處廢棄的井台,推開井蓋時,外麵傳來蘇晚卿的聲音:“傅公子,是你嗎?我們已做好接應準備,東廠的人暫時被我們擋在樹林外。”
傅紅雪與玉玲瓏先後鑽出井台,看到蘇晚卿正帶著十幾個弟子在樹林中埋伏,手中握著武器,眼神警惕地盯著遠處的動靜。“魏忠賢的人太多,我們不能硬拚,先撤往江南據點!”傅紅雪對著眾人喊道,“青風,你帶著一部分弟子斷後,我與蘇姑娘、玉玲瓏先走,在前麵的破廟彙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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