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紅雪心中一喜,這些信息對他們的計劃至關重要。他繼續追問,從教主口中得知了周奎母親和柳娘兒子的具體位置,還有兩人各自的親信名單,才滿意地離開大牢。
離開大牢後,傅紅雪沒有立刻返回分舵,而是騎著馬,朝著平安村的方向疾馳。他要親自確認柳娘兒子的位置,為後續的計劃做準備——若是能抓住柳娘的軟肋,就能更輕易地挑撥她與周奎的關係,加速黑風堂的瓦解。
平安村位於京城外的山穀中,村子不大,隻有幾十戶人家。傅紅雪偽裝成商人,走進村子,很快就從村民口中打聽出柳娘兒子的住處——是村東頭的一間破舊小屋,由一個老婦人照顧。他悄悄來到小屋外,透過窗戶,看到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正在屋內玩耍,眉眼間與柳娘有幾分相似,顯然就是柳娘的兒子。
傅紅雪鬆了口氣,轉身離開村子,朝著分舵的方向返回。他知道,有了這些信息,他們瓦解黑風堂的計劃,成功的幾率又大了幾分。
回到分舵時,玉玲瓏和蘇晚卿已等候在那裡,臉上都帶著喜色。“紅雪,我們成功了!”玉玲瓏興奮地說道,“我們將信送到黑鬆林後,周奎果然大怒,立刻召集親信,說要去找柳娘算賬;晚卿那邊也一樣,柳娘看到信後,以為周奎真的要出賣黑風堂,也在暗中準備,想要先下手為強。”
蘇晚卿補充道:“我們還按照你從教主口中得知的信息,讓眼線在周奎麵前‘無意’提起柳娘兒子的事情,說柳娘為了兒子,早就想投靠朝廷,用周奎的人頭換榮華富貴;在柳娘麵前,則說周奎抓了她的兒子,威脅她交出黑風堂的財寶。現在兩人的矛盾已經激化,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自相殘殺。”
傅紅雪點頭,眼中滿是堅定:“好!我們再加一把火。玉玲瓏,你安排弟子,在黑鬆林和醉春樓之間的‘清風渡’散布消息,說柳娘要在明日午時,帶著財寶和兒子投靠朝廷,在清風渡與禁軍彙合;晚卿,你安排藥王穀弟子,在平安村附近埋伏,若是柳娘派人去接兒子,就‘無意’中讓周奎的人看到,進一步激化他們的矛盾。”
三人立刻按照計劃行動。夜色中,玲瓏樓和藥王穀的弟子們悄悄出動,在京城內外散布消息,設置埋伏,為明日的“好戲”做著最後的準備。傅紅雪站在分舵的窗前,看著窗外的月光,心中滿是期待——明日,將是黑風堂瓦解的開始,也是他們對抗魏黨殘餘的關鍵一步。
次日午時,清風渡果然熱鬨起來。周奎帶著十幾個親信,埋伏在渡口岸邊的竹林中,手中握著彎刀,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顯然是在等待柳娘的到來。柳娘則帶著幾個心腹,提著一個沉甸甸的木箱,匆匆來到清風渡,四處張望,像是在尋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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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娘!你果然來了!”周奎從竹林中跳出來,指著柳娘的木箱,怒喝道,“你這個叛徒!竟敢帶著黑風堂的財寶投靠朝廷,還想出賣我!今日,我定要殺了你,為黑風堂清理門戶!”
柳娘一愣,隨即明白自己中了計,卻也不甘示弱:“周奎!你別血口噴人!明明是你想出賣黑風堂,抓了我的兒子威脅我,還敢倒打一耙!我看你才是黑風堂的叛徒!”
“我抓了你的兒子?”周奎也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是你!是你故意散布謠言,想挑撥我和兄弟們的關係!今日,我就替趙舵主清理你這個禍水!”
兩人說著,就帶領手下打了起來。周奎的人多,卻大多是些烏合之眾;柳娘的人少,卻個個都是精銳,雙方打得難解難分,渡口岸邊頓時一片混亂,刀光劍影,喊殺聲震天。
埋伏在遠處的傅紅雪、玉玲瓏和蘇晚卿看到這一幕,臉上都露出了笑容。“成功了!他們果然自相殘殺了!”蘇晚卿興奮地說道。
傅紅雪卻沒有放鬆警惕:“還沒完。魏黨的人肯定會很快趕來,我們必須在他們到來之前,將黑風堂的殘餘弟子一網打儘,不留後患。”他對著身後的弟子們下令,“所有人準備!等他們兩敗俱傷時,我們就衝上去,將他們全部抓獲!”
弟子們齊聲應下,握緊手中的武器,等待著最佳時機。清風渡上,周奎和柳娘的戰鬥漸漸進入白熱化,雙方都已傷亡慘重,周奎的手臂被柳娘砍傷,柳娘的肩膀也被周奎的彎刀劃破,鮮血染紅了他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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