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深深的凹了下去,眉毛也是稀拉的幾根,臉頰卻高高的鼓起,癟癟的嘴巴,頭發也快掉光了,卻強行留下幾縷搭在光光的頭上,加上一副眼鏡,一副老態龍鐘的模樣,十分的可笑。
可是他一開口說話,頃刻間妙語橫生,幽默風趣,令我們捧腹大笑。
我低著頭不敢看他,因為他的五官十分的滑稽,說話時的神態不亞於喜劇明星,我怕我笑得不得自已。
音樂老師姓吳,他說,他經常在報紙上投稿,填“豆腐乾”。
他講了許多名人的成功事例,並且說,這與音樂是分不開的,還講了音樂的魅力。
他講話時手舞足蹈,語言中帶著文言文,說故事說得惟妙惟肖的,讓人忍俊不禁。
我覺得他是一個學識淵博的人。
他得意的說,“我的學生,有一些人都上了音樂學院,並且說藝術生就算是初中生,隻要有美術和音樂的特長,不需要多高的分數,都可以讀重點高中。”
聽得我十分羨慕他的學生們。
放學回到家裡,媽媽掛在車鑰匙上的,她領工資的私章不見了,結果,她又向我發脾氣,說,“肯定是你,把車鑰匙拿學校玩,被別人偷走了。”
我氣憤的說,“我拿你的車鑰匙乾嘛,上麵是有朵花嗎?我還帶到學校裡去玩,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再說了,那個要你的破章子,別人拿你的章子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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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我的頂嘴讓她勃然大怒,罵我的話如同暴風雨,如同連珠炮。
她罵了半天總結道,“不是你這個勺俠子還能是那個?老子早就知道一定是你!”
“老子養你一場還冤枉不得你了,你有個什麼不能冤枉的,你是老子生的,骨頭渣子都是老子的。
你還邪到老子的頭上來了,老子說你幾句怎麼了?你給老子翻什麼鍬?”
我不想和一個潑婦,一個糊塗人理論,越說她扯皮的勁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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