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旁也跟著笑,看來兩年的勞改生涯對康立明絲毫沒有影響啊,這人什麽場合都忘不了耍寶,和我印象裏那個沒進過監獄的他一模一樣!
話沒說幾句,康立明就搓起了手:“有煙麽?快快,給幾根抽抽!”
就知道這兩人會要煙,劉誌海早準備好了,一摸兜,手裏就多了幾盒好煙。
“我操了地,萬寶路?紅塔山?三五啊!”康立明一個熊撲,把劉誌海手裏的煙儘數搶到了手裏,先近乎瘋狂的在煙盒上嘖嘖有聲的猛親了數口,然後也不撕包裝了,對著那盒紅塔山下口就咬。三兩下咬爛了煙盒後飛快的掏出一把,遞給周立海幾支後把剩下的全叼在了嘴上,然後向劉誌海要來了打火機,把嘴裏的煙全數點著,狠狠的吸了起來。
我和劉誌海麵麵相覷,心說這監獄真不是人住的地方啊,看把這人都關成什麽樣了,這康立明現在的舉動,簡直和精神病差不多了。
正唏噓著,那康立明吸的太急,幾口煙下肚後突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老半天才恢複過來,抹掉咳出的眼淚苦笑說:“媽的,在裏麵煙屁都得省著抽,一下子抽這麽狠還真有點適應不了。”
劉誌海笑著說:“別急,慢慢抽,咱現在出來了,以後想怎麽抽都行。”
康立明點頭,點上一支三五陶醉的吸了幾口,嘿嘿笑著說:“還是有錢好啊,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抽完紅塔山抽三五呢。”
劉誌海拍拍康立明的肩膀,安慰說:“哥們,過去的苦咱們就不提了,抬頭向前看,好日子在後頭呢,不就是幾盒好煙麽,以後咱天天抽。”
康立明看看劉誌海的臉,用力點頭。
周立海忽然放下口中的煙卷,吸了吸鼻子,問劉誌海:“你早晨喝酒了麽?”
劉誌海點頭:“喝了幾口啤酒,這都被你聞出來了?”
周立海仰臉看天,慢悠悠的說道:“都快忘了酒是什麽味了――”
勞改兩年,見了煙像見了親人一樣,酒味都快忘了,真可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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