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
險些被她掙脫,我乾脆上身下壓,把兩腿也壓在了她兩腿之間,這樣就不會被她那亂踢亂動的腿傷害到關鍵部位了。
一切在無聲中進行,交流僅限於目光,誰也不想被人聽到我們這個座位裏在生一場曖昧的戰鬥。
當然,出一些類如擊打沙的和無意間的哼啊聲無可避免,不過不要緊,今天可是情侶專場,現在還不知道有多少對戀人在做著和我們相同的事呢。
鬥著鬥著,姿勢變成了男上女下,初音整個人躺在了沙上,我趴在她的身上,臉貼臉、胸貼胸、腹貼腹,壓了個結結實實。
身下的女孩漸漸沒了力起,胸口急起伏,眼波漸漸迷離。
我輕輕放開她的手腕,雙手一上一下地摟抱著她的腰背慢慢撫摸,耳畔隻聽到喘息陣陣,再沒有遇到半點反抗。
胸中藏著一團火,仿佛要灼燒起整個身體,我深吸了口氣,吹在身下女孩的臉上,這口氣仿佛是孫悟空的催眠咒,令女孩隨之閉上了眼睛。
“我可以吻你嗎?”
打住,這不是三流言情我怎麽會問這麽弱智的問題,講這麽狗血的台詞。此時無聲勝有聲才是我們現在的境界,在初音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我毫不猶豫地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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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吻是酒,那麽我一定是在品嚐世上最濃鬱香醇的美酒,它讓我甘之如飴,如癡如醉。
但吻畢竟不是酒,對我來說,個中滋味也比飲酒更美妙。我喝酒不貪杯,吻起來卻食髓知味,流連忘返,身下的女孩就是我最默契的夥件和虔誠的學生,在我的引導下,這一吻突破了陌生和青澀,漸入佳境。
嘴唇是裸露在外的性感,舌頭是最靈活的肌肉,牙齒是人體最硬的部位,金風玉露一相逢,呃,花樣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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