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死死盯著趙虎手中的長劍:“沒想到還有煉氣三層的修仙者護鏢,有點意思!這把劍倒是不錯,正好歸老子!”說罷他握緊鬼頭刀,雙腳在地上一蹬,身形猛地躍起,一刀劈出,帶著呼嘯的破空之聲,刀風淩厲,直取趙虎頭顱。趙虎不敢大意,連忙橫劍格擋,“當”的一聲巨響,金屬碰撞產生的火花四濺,兩人各退三步。趙虎隻覺手臂發麻,虎口隱隱作痛,心中暗驚:這馬賊首領的肉身力量竟如此強悍,堪比煉氣二層修士,而且刀法悍猛,招招致命,顯然是個常年廝殺的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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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秋縮在駝隊後麵的貨箱旁,心臟“砰砰”狂跳,如同要跳出胸膛。他雖已突破煉氣三層,靈氣比之前凝練了不少,但實戰經驗極少,這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如此血腥的廝殺場麵,雙腿不由自主地微微發抖,手心也滲出了冷汗。他緊緊攥著砍柴刀,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目光死死盯著戰場中央——趙虎與刀疤臉纏鬥在一起,兩人你來我往,劍氣與刀光交織,趙虎的劍法靈動飄逸,卻因靈力不足漸漸落入下風;刀疤臉的刀法悍猛霸道,每一刀都帶著千鈞之力,逼得趙虎連連後退,身上的道袍已被刀風劃破了好幾處口子。
“趙仙長小心身後!”沈硯秋突然發現一個馬賊悄悄繞到趙虎身後,舉起砍刀就要劈下,忍不住高聲大喊。趙虎心中一驚,連忙側身躲閃,卻還是慢了一步。刀疤臉抓住這個破綻,猛地一刀砍中趙虎的左肩,“噗嗤”一聲,鮮血瞬間染紅了青色道袍,順著手臂滴落下來,在地上積成一小灘。趙虎慘叫一聲,長劍脫手飛出,重重落在地上,他踉蹌著後退兩步,臉色蒼白如紙,捂住流血的肩膀,眼中滿是痛苦與不甘。幾個馬賊見狀,立刻趁機圍了上來,手中的砍刀如同雨點般落在趙虎身上,鮮血飛濺,染紅了周圍的土地。
“不要!”沈硯秋目眥欲裂,眼睛瞪得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他猛地站起身,想要衝上去幫忙,卻被秦風此前“遇事冷靜,保命為上”的叮囑硬生生拉住了腳步。他死死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傳來陣陣刺痛,卻遠不及心中的痛苦與無力。他隻能眼睜睜看著趙虎倒在血泊中,身體被馬賊亂刀砍得血肉模糊,原本靈動的眼睛漸漸失去了神采,隻剩下無儘的冰冷。
商隊護衛們見趙虎被殺,失去了唯一的修仙者庇護,頓時失去了鬥誌,紛紛扔下手中的武器,跪倒在地投降。馬賊們見狀,更加肆無忌憚地搶奪貨物,他們粗魯地將駱駝上的貨箱搬下來,撬開箱子,把裡麵的雲錦布匹、青花瓷瓶扔在地上,瓷器破碎的聲音清脆刺耳。值錢的茶葉、銀兩被儘數搜刮,裝進水袋裡。刀疤臉走到趙虎的屍體旁,用腳踢了踢他的身子,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吐了口唾沫罵道:“修仙者又如何?還不是死在老子刀下!裝什麼清高!”說罷彎腰撿起趙虎掉落的長劍,掂量了兩下,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揮手示意馬賊們撤退,一行人扛著搶來的財物,揚長而去,隻留下一片狼藉的峽穀。
馬賊們離去許久,峽穀內隻剩下濃重的血腥味與屍體的腐臭味,沈硯秋才敢緩緩探出頭來。他雙腿發軟,踉蹌著走到趙虎的屍體旁,緩緩跪下身子,淚水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滴落在沾滿鮮血的土地上:“趙仙長,是我對不起你……若我早點出手,你是不是就不會死……”他伸出顫抖的手,輕輕合上趙虎圓睜的眼睛,心中充滿了愧疚與自責——若不是自己膽小怯懦,或許還能與趙虎聯手擊退馬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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