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緊抿,眼神銳利如鷹,身上散發著煉氣六層的沉穩威壓,讓剛進門的沈硯秋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晚輩沈硯秋,奉登記處李執事之命,前來找王管事。”沈硯秋走上前,微微躬身,恭敬地說道,聲音不大卻清晰。中年修士轉過身,目光落在沈硯秋手中的身份牌上,仔細看了一眼,才緩緩點頭:“我就是王管事。從今日起,你負責藏經閣的雜務,每日辰時前必須打掃完一至三樓的衛生,包括擦拭書架、清掃地麵;還要將散亂的古籍按標簽放回原位,晚上戌時到子時需在閣樓內看守,防止書籍丟失。”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嚴肅,“記住,閣內所有書籍,隻許整理,不許私自動用翻看,更不許帶出閣樓一頁一紙,違者按門規從嚴處置,明白了嗎?”
王管事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眼神嚴肅地盯著沈硯秋,仿佛要將他的心思看穿,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沈硯秋連忙躬身應道:“晚輩謹記管事教誨,絕不敢私自動用閣內書籍,定當恪守職責。”王管事滿意地點了點頭,指了指樓梯旁的一個小房間,房間門虛掩著:“那是你的住處,裡麵有一張木板床和一張舊木桌,日常用品庫房已備好放在裡麵。你先把東西放好,換好道袍,然後就開始乾活吧,現在離辰時還有一個時辰。”
沈硯秋走進小房間,房間不大,約莫丈許見方,陳設簡單卻收拾得很乾淨。他將布囊放在桌上,打開一看,裡麵果然有一套洗漱用品和一床薄被。他快速換上外門弟子的灰色道袍,係好腰帶,感覺身上清爽了不少,也多了幾分歸屬感。隨後,他拿起牆角的掃帚和抹布,開始按照王管事的吩咐打掃藏經閣。從一樓到三樓,他先用掃帚仔細清掃地麵的灰塵,再用濕抹布擦拭書架的每一層,連書架角落的蛛網都不放過,灰塵嗆得他直咳嗽,喉嚨乾澀發癢,但他絲毫不敢懈怠,動作認真而麻利。整理古籍時,他小心翼翼地將散亂的書籍拿起,對著標簽仔細辨認分類,放回原位,偶爾會看到一些古籍封麵上寫著《修仙界地域考》《上古靈草錄》等字樣,心中雖好奇不已,指尖忍不住在書脊上輕輕劃過,但想起王管事的嚴厲警告,還是強壓下了翻閱的念頭,隻是將書籍擺放得更加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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