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那些想要被他糾正的畫麵也同樣出現。
他鬼使神差的將手伸向一顆有些黯淡的星光,似乎這樣就可以回到那個時間,就可以糾正他的錯誤。那個畫麵是他在幫助一個村莊清除作惡多端的山匪,原本以李旬念的境界,麵對這些隻是凡人的存在不過隻是彈指間之事,可他卻偏偏要將這些人引入正軌,而也就在他教育完這夥山匪離開的那一晚,村莊遭到了山匪報複性的血洗,而當他回到村莊之時,也就隻剩下一個被吊在村口大樹上被做成人彘卻仍奄奄一息的五歲小女孩,也是這個五歲的小女孩告訴李旬念他犯下了多麼愚蠢的錯誤。
可那些繁星隻是虛影,也正如真正的海浪那般,逝去也就再也回不來,他伸出的手徑直穿過了那顆星光。
忽然的,星河變得激蕩,掀起的波浪星光變得真實,可那裡麵所裝載的畫麵並不屬於他,那不是他的長相,他也不記得自己見過那人。
“哥,你怎麼了?你別嚇我。”
在聽到少女的聲音後,周圍的星河忽然變得黯淡,隨後緩緩散去,古朽的木家具又出現在眼前,李旬念這才發現自己手捂著頭,頭上還傳來隱隱疼痛,而少女正在自己身邊,用長著繭子的手撫摸他的背,手很粗糙,但同時也很溫暖,李旬念微微有些心安。
“哥,你沒事吧。”少女擔憂地問,似乎是害怕他再次昏迷。
“沒事。”李旬念搖搖頭,接過她手裡的碗,裡麵是一碗稀粥,飄著幾條菜葉,看著讓人沒有什麼食欲,但是李旬念已經昏迷了一個月,此刻肚子已是饑腸轆轆,看著這碗粥也像是看到皇家盛宴般,兩口就解決乾淨,甚至還意猶未儘的舔舔嘴唇。
“哥,你昏迷的這一個月……”少女欲言又止,看看李旬念的狀態,便又停住了原本想要說的話,轉而說道,“哥,去看看爸爸吧,爸爸還沒有醒,他在昏迷前說想要聽你叫他一聲爸爸。”
爸爸?李旬念蹙眉,此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為什麼會突然多了一個妹妹和父親?這一切都是如此詭異,可他又不得不接受,因為這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實:疼痛、或者是少女的體溫,這一切就像是李旬念在昏迷前所擁有的一切,可他明明早就告別了家人來到江湖雲遊,絕對不可能在這種地方見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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