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青這邊。
石堅在這一個小隔間來回踱步,這麼狹小無趣的地方讓他感覺到煩悶,特別是還需要一直看著那個奄奄一息的李旬念,更是讓他的心情不由得暴躁起來。
“那個傻逼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夠把我們放出去啊?”石堅不滿地問,對著鐵牆猛地踢了兩腳,但除了讓他的腳趾頭傳來疼痛,其餘根本沒有什麼用。
“石堅,我挺好奇的,你到底是出於什麼原因會來到這個地方的?”就在這時,艾青忽然搭話。
“沒啥目的,我犯賤,喜歡過來看一個瘋子和另外一群瘋子賭手指。”石堅依舊是不著調的回答。
艾青抿嘴笑笑,絲毫不在意,淡淡地說:“唉,隻是可惜了,我們馬上就要死了,這個情況下,連酒都沒有,真的可悲啊。”
“死?你什麼意思?”石堅嚴肅起來,看著艾青。
“石堅,我看得出你是一個忠堅的漢子,一旦跟了一個人,就絕對不會輕易換人,勢必要與他同生共死,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其實有些人並不是他表麵所看著的這樣單純,或許他表麵和你嘻嘻笑笑,可在背地裡,早就把你們的死計入到了他的計劃之中。”艾青所說的那個他自然就是指韓愈。
“你想要說什麼,麻煩你說得明白一點,我石堅隻是一個粗人,聽不懂你話中的意思。”石堅沒好氣地說,“但是我警告你一點,我能夠聽得出那些話是對人潑臟水,哪些話是善意的提醒。”
艾青笑笑,“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那我也就直白的說了,一個源者若是前往一個危險至極的地方,隻可能有幾種情況,一是為了女色,二是為了權力,三是為了修為,韓愈不是那種普通人,能夠吸引他的自然隻有修為。”
“他隻是一個六階源者,他需要更加好的寶物來幫他突破到七階,黃金樹種就是那樣的寶貝,你覺得他能夠忍住誘惑,不按下這個按鈕嗎?”艾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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