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上,氣氛凝重。三個碩大的紫檀木箱籠被侍衛抬了上來,箱體緊閉,上麵銘刻著玄奧的符文,隱隱流動著光華——那是連孫悟空準聖神識都無法穿透的禁製,但在肉眼凡胎的唐僧看來,不過是三個做工精致的普通箱子罷了。
賭約,正式開始。
車遲國國王(菩提祖師)慵懶地靠在龍椅上,一隻手還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懷裡孫悟空的腦袋,仿佛眼前的賭約隻是一場無聊的消遣。
孫悟空在他懷裡動了動鼻子,忽然抬頭,金眸帶著一絲疑惑,望向站在國王下首,那位麵容冷峻、眼神卻時不時落在他身上的“鹿力大仙”,小聲嘀咕道:“奇怪,我家烏雞國那壇子陳年老醋,怎麼好像跟著飄過來了?”
那“鹿力大仙”——正是由玄清所扮,聞言,冰冷的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看向孫悟空的眼神更加深邃,其中壓抑的暗流,隻有熟悉他的人才能讀懂。而當他的目光轉向下方麵色慘白的金蟬子,尤其是掃過他那雙曾搶奪孫悟空帳篷的手時,那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隱隱閃過一絲幾乎按捺不住的殺意,仿佛下一刻就要衝上去將其剁碎!
站在他身旁的“虎力大仙”(五師兄玄冥)和“羊力大仙”(二師兄璿璣,男性)立刻有所察覺。“虎力”輕輕咳嗽一聲,一股柔和的力量擋在“鹿力”身前,“羊力”則傳音道:“大師兄,冷靜,師父看著呢,戲還沒演完。”
玄清(鹿力)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醋意和殺心,但那周身散發的低氣壓,讓整個大殿的溫度都仿佛降低了幾度。他不再看金蟬子,而是將目光牢牢鎖在國王懷裡的孫悟空身上。
孫悟空似乎毫無所覺,或者說根本不在意,他的目光在“鹿力大仙”結實挺拔的胸膛上流轉,甚至還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用氣音說道:“看著還挺結實,想咬一口試試……”
玄清(鹿力)被他這無意間的撩撥弄得氣息一滯,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在國王(菩提祖師)帶著笑意的目光注視下,伸手直接將孫悟空從國王懷裡“撈”了過來,緊緊箍在自己懷中,低沉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在他耳邊響起:“乖,回去再咬。”
孫悟空在他熟悉的懷抱裡掙了掙,沒掙脫,也就老實了,撇撇嘴:“好吧,回去再咬,記得洗乾淨點。”
兩人這旁若無人的互動,看得滿朝文武目瞪口呆,三位真·國師(演員)嘴角抽搐,而金蟬子更是覺得眼前發黑,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唐長老,”國王(菩提祖師)適時開口,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賭約,“請吧,猜猜這第一個箱子裡,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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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蟬子被點名,渾身一顫,強迫自己集中精神。他盯著那第一個箱子,腦海中回想起這一路的艱辛,想起國王對佛門的抨擊,想起孫悟空控訴的“風餐露宿”……他咬了咬牙,篤定地說道:“此箱之中,定然是一件……道袍!”他以為國王會借此羞辱他,放一件道袍讓他難堪。
國王(菩提祖師)不置可否,輕輕揮手。箱蓋應聲而開。
沒有金光萬丈,沒有法寶氣息。箱內靜靜躺著的,並非道袍,而是一件極其華麗、繡工繁複、用料考究的……衣服?那鮮豔的正紅色,精致的龍鳳呈祥刺繡,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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