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婆娘，軟硬不吃啊……”
他心裡嘀咕著，有些煩躁。
這時，他看到母親白氏從李秀寧窯洞方向走來，臉色不太好看，心裡頓時明了了幾分。
他三兩口吃完餅子，迎了上去。
“娘，您去找秀寧了？”
他笑嘻嘻地問。
白氏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將他拉到一邊，壓低聲音斥道：
“你還笑！我問你，你跟李將軍，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瞧著人家對你……半點情意都沒有？你是不是又做了什麼混賬事？”
楊大毛臉上笑容一僵，隨即又恢複那副渾樣：
“娘，您想哪兒去了！我們好著呢！她就是臉皮薄，在外人麵前不好意思！您就別瞎操心了！”
“我瞎操心？”
白氏氣得想擰他耳朵，“你當你娘是瞎子？那李將軍看你的眼神，冷得能凍死人！毛兒，你跟娘說實話，你是不是強迫人家了？”
楊大毛眼神閃爍了一下，梗著脖子道：
“沒有！那是她自願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許，戲文裡不都這麼唱的嗎？”
“你……”
白氏見他死不承認，也知道問不出什麼，隻能重重歎了口氣！”
“毛兒，聽娘一句勸，強扭的瓜不甜。人家那樣的金枝玉葉，若不是心甘情願，你就算強留在身邊，也是禍不是福啊！”
“知道了知道了，我心裡有數。”
楊大毛不耐煩地擺擺手，顯然沒把母親的話聽進去。
在他心裡，李秀寧這塊“肥肉”既然已經叼進了自己碗裡，就沒有再吐出去的道理。
情愛？
那是吃飽了飯的公子小姐才講究的玩意兒。
在這朝不保夕的亂世，能牢牢抓住手裡的力量和女人，才是硬道理。
她的身份、她的能力、甚至她的恨意，都是有用的“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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