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反對,隻是看著我的動作。
重新包紮好,我又遞給他一小塊火根:“嚼著吃,或者含在嘴裡。可能會有點用。”
這次他沒說什麼,接過去放進了嘴裡。
做完這一切,我才感覺累得不行,靠在岩壁上喘氣。
雷看著我忙完,沉默了片刻,忽然說:“你昨天說的,‘火根配合其他東西,就能變成藥’。除了驅寒,它還能做什麼?”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主動問這個。我想了想,謹慎地回答:“如果……如果有類似甜味的果實,或者能提供能量的根莖,和它一起煮,或許能更快恢複體力。如果有能止血的草葉,和它搭配,也許對傷口愈合有幫助。不同的搭配,不同的處理方式,效果不一樣。這需要……慢慢試。”
“慢慢試。”雷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灰色的眼眸深不見底,“用你的‘直覺’去試?”
我心頭一跳,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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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再追問,閉上了眼睛,似乎要休息。但我知道,他對我這個“被驅逐的灰鼠部落雌性”的疑惑,更深了。
我也靠著岩壁,疲憊感如潮水湧來。手裡還殘留著滾石蟲的腥氣,嘴裡是火根持久的辛辣。但腹中有了些許食物,身體有了一點點暖意,腦子裡也裝下了一點在這個世界活下去的初級知識。
更重要的是,我似乎……暫時贏得了這個危險“同伴”一絲微弱的、建立在交易和實用價值上的容忍。
看著岩縫外依舊荒涼的世界,我知道,這僅僅是個開始。生存的課程,還很長。
而食物的難題,遠未解決。那兩隻滾石蟲的肉,甚至不夠塞牙縫。我們必須找到更穩定、更多的食物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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