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有門路？”
楚寒挑了挑眉，隨口問道。
“實不相瞞，這明麵上的市集，確實都被胡家給掃空了。”
“但咱們這城裡，還有一處地方，專門做些暗地裡的買賣。”
“那裡流通的東西，可不受明麵上的規矩限製，胡家的人手再長，也伸不到那地方去。”
“二位若是當真想要浮光靈草，不妨去那兒碰碰運氣。”
中年男子笑著說道。
“那是什麼地方？”
一旁的容若曦也是被挑起了好奇心。
“那地方，便是這城裡的地下黑市！”
中年男子左右張望了一番，這才低聲說道。
“地下黑市？”楚寒一怔。
“正是！那地下黑市裡頭龍蛇混雜，什麼稀奇古怪的玩意兒都有。”
“運氣好的話，別說浮光靈草了，便是比那稀罕十倍的東西，也未必找不到。”
“二位若是有興趣，出了這集市往西走，約莫三百步，有一家掛著舊幡的雜貨鋪，從鋪子後院的暗門下去便是。”
說罷，中年男子便給楚寒二人指認了一下方向。
楚寒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師姐，你怎麼看？”
“若是當真如這位老先生所說，市麵上已經被搜刮乾淨了，那如今恐怕也隻能去那地下黑市碰碰運氣了。”
“反正距離也不遠，既然來了，就順便看看吧。”
容若曦猶豫了一下，說道。
聞言，楚寒也是點了點頭，朝那中年男子微微拱手。
“多謝指點，我們這便去看看。”
“舉手之勞罷了，不足掛齒。”那中年男子笑嗬嗬道，“我也在這附近擺攤呢，二位若是如願以償了，下次記得來照顧照顧我的生意就成。”
楚寒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帶著容若曦離開了攤位。
然而，他們才剛走出幾步，身後那老攤主卻忽然眯起眼睛，看向中年男子。
“我說老周，你這是什麼意思？”
“把他們往那種地方引？”
那被稱作老周的中年男子，臉上的笑容忽地收斂，眼神也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你方才沒瞧見麼？”
“那年輕人買那具鐵脊玄甲蟒的屍身時，出手何等闊綽？隨手就是八十萬的極品靈石！這小子明顯是頭大肥羊！”
“這等身家，又這般年輕，還是外地麵孔，在咱們這地界上無親無故，如此大好時機，不趁機給他宰上一刀，還更待何時？”
他摩挲著下巴，玩味地說道。
“你這老狐狸，當真是陰險狡詐。”
“就是因為你這樣的人多了，現在來我們絕天域的外地武者，才會越來越少！”
那老攤主搖了搖頭，一臉的鄙夷。
聞言，老周隻是嘿嘿一笑，毫不在意老攤主的指責。
“你就繼續清高吧。”
“像你這樣，一輩子隻能守著你那點棺材本，永遠都成不了大事！”
“在這個世道，要想發達，便隻能踩著別人往上爬！”
“我這也是在替那兩個愣頭青上一課。”
說罷，他雙手插兜，哼著小調便離開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老攤主不由深深地歎了口氣。
“那兩個年輕人，這次怕是要被狠狠放一回血嘍……”
……
另一邊，楚寒和容若曦沿著中年男子所指的方向走去，沒過多久，果然看到了一家掛著舊幡的雜貨鋪。
那鋪麵又小又舊，門板上的漆都已剝落了大半，看起來應該是很有年頭了。
兩人繞到後院，果然在一堆雜亂的貨架後麵，發現了一道暗門。
推開暗門，一條斜著向下的石階，便是呈現在了二人眼前。
隱約間，似是能聽到有許多嘈雜聲，自深處傳來。
“這所謂的地下黑市，居然還真就藏在地底下？”
容若曦瞪大了雙眼。
“走吧，下去看看。”
楚寒淡淡一笑，他一馬當先，跳了下去。
很快，來到石階儘頭後，眼前竟是出現了一片頗為寬敞的地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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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區域比上麵那處集市都要大上許多，但人流卻顯得稀稀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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