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賠罪致歉,哪怕心裡再有火氣,恐怕也不好意思繼續發作,隻能捏著鼻子吃下這個啞巴虧。
可白子墨顯然不是那種人。
他在天穹道院淩劍鋒能坐穩首席之位,靠的從來不隻是一手精妙的劍法。
可對方這般作態,分明是將他當成了好糊弄的三歲孩童了。
“何兄,陳姑娘,咱們也別繞這些彎子了。”
“我與幾位雖然談不上深交,但好歹也算打過照麵。”
“今日之事,你若早前好言相商,我未必不能給你一個商量餘地。”
“可你們先是暗中潛伏,又從背後偷襲,傷了我之後,又推出一個旁支弟子來頂罪……”
“你們當真以為,我白子墨是那等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白子墨冷冷地說道。
何明淵不由深深地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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