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了,屏幕裡放的正是楊宗偉的《什麼都沒發生》,這曾經是他女朋友最喜歡的一首歌,而且是隔三岔五地聽,有時還單曲循環。
“很明顯這分手的主意打了不是一天兩天了啊,隻可惜苦主根本聽不出來。”
蘇陽自嘲似的笑了一聲,兩世的記憶融合,他想起苦主那些曆曆在目的回憶,心裡一歎,罷了,那就用這首歌來和過去告別一次吧。
放下把人唱哭的心事,蘇陽隻想給生活一點儀式感,他轉過頭,看到沙發角落擺著的一把吉他——這是周凱宇的,這家夥在大學別的沒學,就學了個吉他,純粹是為了耍酷找女朋友。
他二話不說就拎了過來,並且伸手拿起了茶幾上的麥克風,夾在了挑杆上。
這一舉動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旁邊蓄勢待發的公主有些撇嘴:“正經人誰來商K唱歌啊,老板乾點正事吧。”
“不急,先讓我唱完這首歌。”蘇陽不為所動,推開公主,抱起吉他,輕輕撥弄琴弦,但彈出來的卻是另一個曲調。
“這首《什麼都沒發生》,遠沒有前世的《其實都沒有》好聽。”
想了想,他於是乾脆關掉音樂,隻留下燈光。
再次撥弄起了琴弦,婉轉悠揚的曲調頓時讓整個包廂染上了一層哀色,有個公主還想開口,但被周凱宇的眼神製止了。
而這時候,蘇陽已經開始了演唱:“從什麼都沒有的地方,到什麼都沒有的地方,我們像沒發生事一樣,自顧地走在路上。”
“忘掉了的人隻是泡沫,用雙手輕輕一觸就破,泛黃有他泛黃的理由,思念將越來越薄。”
“你微風中浮現的從前的麵容,已被吹送到天空,我在腳步急促的城市之中,依然一個人生活……”
那些往事,那些過往的雲煙,在這一刻呼嘯而起,蘇陽的手指一顫,悲傷繼續傾巢而出。
“我也曾經憧憬過,後來沒結果,隻能靠一首歌真的在說我,是用那種特別乾啞的喉嚨,唱著淡淡的哀愁。”
沙啞的嗓音,絕妙的轉調,悲傷的氛圍仿佛海撲麵而來,憂傷,陰沉,致鬱度簡直驚人!
包廂裡的十位公主微微一愣,竟忍不住屏住了呼吸,連自己的手也在無意識的狀態下開始微微握緊了。
周凱宇更是如遭雷擊,差點沒握住酒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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