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山虎的嫩芽探頭探腦。
院子裏麵開墾出幾片小田,田壟整整齊齊,各種果蔬長勢喜人。
老婦人看起來是連夜除草,鋤頭還杵在田壟上,她褶皺的臉上看不出表情,嘴唇微動,發出喑啞的聲音:“既然能夠見麵,便是緣分。”
李清湖一隻腳跨在門檻內,一時間進退兩難,“打擾了。”
“請進。”
老婦人佝僂著殘軀,顫顫巍巍的從屋內提出一壺茶水,來到葡萄架下麵的石桌旁。石桌上擱置著一雙破鞋,針線插在鞋墊上,修補工作隻進行了一半。
李清湖覺得老婦人很熱情,抹不開麵子便走進院子坐下來,茶杯布滿斑駁茶垢,茶卻是好茶,入口先是苦澀,而後甘甜,不由自主豎起拇指稱讚。
“自己種的茶,算不上什麽好東西。”老婦人不卑不亢的說道。
在牆角那裏,果然有兩株打理規整的茶樹。
“老人家隱居於領主府內,身世定是非富即貴,能甘於清貧,您是濁世當中的聖人。”李清湖喝著別人親手種植、采摘、烘烤的茶,嘴巴說著好聽的話。
老婦人卻是搖頭,聲音喑啞道:“我不是聖人,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婆子,沒有誰願意清貧,都是生活所逼。”
“不知您貴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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