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山龍頂著尖銳的骨刺,朝他衝鋒過來。
讙部的人天生就身體輕盈,骨骼堅韌,迎著鐵山龍衝過去,輕輕一躍,便跳到了鐵山龍的頭頂,將近三米長的大弓當做近身武器,朝鐵山龍的頭頂敲下去。
砰地一聲,細小的長弓,卻把鐵山龍高大的軀體敲得往下一沉前肢跪在了地上。
堅硬的骨刺,替鐵山龍抵擋掉了所有的力量,根本沒有受到任何傷勢,猛然抬起頭,把牟涼煙甩飛出去,接著尾巴甩動,抽中了空中的牟涼煙。
牟涼煙輕盈的落在遠處,沒有絲毫畏懼,再次握著長弓朝鐵山龍衝了過去。
一個動作敏捷,一個防禦恐怖,一人一龍,打得有來有回,卻沒辦法傷到對方絲毫。
在遠處負手而立的義部二號人物義殘坡,終於安耐不住,出手了。
鐵山龍在兩位天梯鏡高手的合力圍攻下,轟然倒地。
它雙眼全瞎,肚皮敞開,已經失去了戰鬥實力。
城西方向,戰鬥同時打響,蠃部的人在地上鋪開了一層濕漉漉的黏液,潭府聯軍第一次碰到這種戰鬥方式,踩在黏液上麵東倒西歪,沒人能夠站穩。
潭府府軍副將歐德澤剛才受到一點天道之力的攻擊,天梯鏡的實力十不存一,本以為麵對地黃境的士兵,怎麽都有逃跑的能力。
結果,他失算了。
池中囿早就看出他是這隻聯軍的首領,從不出手,卻一直盯著他看。
歐德澤不用出手也知道,那個渾身布滿魚鱗的老人,絕對是天梯鏡的老手!
他不知道頭頂盤旋的大鷹是什麽來頭,更不知為何城東方向突然傳來巨大的喧囂,眼下沒有其他選擇,隻得朝那邊狂奔,想要尋求任重的幫助。
他到達城東,卻發現,東麓郡的人已經潰敗。
將近兩萬兵馬,一半人死了,一半人已經放下武器,舉手投降。
就連最大的依仗鐵山龍,也躺在了地上,雙眼全瞎,發出嗚嗚的悲鳴。
城牆上,羅皓站在城牆邊,從城垛探出頭往下看,親眼目睹了勢如破竹的一場正麵激戰。
就在他眼皮底下,歐德澤翻滾在地,被池中囿踩在了腳下。
從始至終,歐德澤都沒有出手的機會。
“至少三個天梯鏡的高手,還有上萬地黃境的強壯戰士,加上數千頭凶猛的野獸坐騎!”
羅皓瞪大了眼珠子,發出陣陣驚呼,“這是一股恐怖的力量!”
“這股力量,足以碾壓這片天下任何一個郡領地。”
他看向西北方向,那裏是東麓郡的領地。
從這一刻開始,東麓郡將不再成為不可翻越的大山。
幸存下來的五百縣衛士兵,這個時候沒有參與到戰鬥當中,他們發現這場戰爭,結束的很突然,東麓郡的陣線突然間猝死了,根本等不到他們衝下去加入戰場。
但是,他們站在城牆上,發出陣陣驚呼,也給予了那些奇形怪狀的戰士最大的歡呼聲。
牛二壯滿身染血,衝上了城樓。
義殘坡、牟涼煙緊隨其後。
池中囿抓著歐德澤的頭發,最後站上城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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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場摧枯拉朽的戰鬥已經落下帷幕,他們來到城牆上向李清湖複命。
兩萬多進犯敵軍,這一仗陣斬上萬,其餘皆俯首!
南荒部落大獲全勝。
圩山縣絕處逢生!
藍色迷霧散儘,露出了其中茫然四顧的任重。
“孬種,別躲躲藏藏,是個男人咱就痛痛快快打一場!”
任重嚷嚷著尋找李清湖的身影,卻發現自己被幾個陌生人圍住了。
“動手!”李清湖站在一旁,垂手而立。
“都是些什麽牛鬼蛇神!”
任重看到自己身邊,一個老頭渾身上下布滿魚鱗,看身形是個人,卻不知到底是什麽物種。
還有一個中年人長手垂到膝蓋,頭上長著兩個尖尖的耳朵。
還有一個中年人一臉暗沉,臉上遍布斑斑點點,看著像是屍斑。
最後一個卻是一個超過兩米的圓滾滾的壯漢,身上長鷹毛,模樣也是頗為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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