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感覺我要找那個眼球找到死了!”柯一文回到酒店休息房間後直接癱在了床上,好像一條鹹魚。
他們一個訂了三個房間,一間雙人兩間單人,雙人的是陳溯和柯一文住,單人是昭韻生劉蓓各住一間,於是陳溯看著柯一文像一隻大狗狗一樣的占了一個床後,隻好撓了撓自己的黑發,占了另外一張空閒床。
倆孩子已經夠累的了,已經不想再聊了。
柯一文一覺睡了兩個小時,醒來的時候一看通訊已經是下午八點多了。
全程熟睡的柯一文十分開心,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睡眠啊!今天的睡眠質量真好!
但陳溯不在旁邊,旁邊的床已經空了。
於是柯一文出門後敲了敲劉蓓的房間門,但沒人回應,於是又敲了敲昭韻生的房門,同樣也沒有回應。
“他們都去哪裡?”柯一文很是疑惑,走下了樓發現外麵一個人都沒有。
柯一文在二區附近奔跑著,期望能遇見一個知道情況的人,但他跑遍了附近所有的商店,公寓,公園和學校都沒有發現一個人。
柯一文坐在公園旁邊的座椅上,正在思考著人生:“人呢?玩恐怖片嗎?”
難不成地獄全麵進攻了?
不對,我睡眠沒有這麼沉,進攻了自己最起碼是會被其他幾人叫起來的,而且這些建築也不像是被攻擊過的樣子。
那是自己被地獄抓走了?
不對,地獄應該是沒辦法越過韻生老師把自己抓走的,雖然他總是認為韻生老師撕裂靈魂後肯定很虛弱,但昭韻生再虛弱也是一個極境,這個防線不會這麼容易被攻破。
而且地獄要是可以越過昭韻生這個極境直接在現境抓人了,那抓個更重要不好嗎?抓自己一個二階學生?
這太容易打草驚蛇得不償失了,就算自己是S班學生前途無量那也是之後的事了,他可不認為自己有多麼重要,S班學生這麼多呢,不差自己一個。
那是怎麼回事呢?
柯一文咬著自己手指,還是沒有找到問題出在哪裡啊……
於是柯一文就在公園座椅上坐了許久,坐的時間之長和一直沒變的動作完全可以cos一下沉思者…
但突然在座椅上迷迷糊糊的聽見了幾句話,好嘈雜的聲音……
“柯一文,快醒醒!吃晚飯了!……怎麼叫不醒?”
“奇怪,怎麼叫不醒?”
“……他好像沉夢了,我來吧”
柯一文在公園座椅上聽見了最後的這句話後才發覺到了其中的不對勁之處。
自己跑了這麼多地方,太陽竟然還沒有落下。
自己奔跑的時候一直沒有用精神力和星技,自己竟然一點也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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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啃了這麼久的手指,感覺啃了有一天了,自己的手指沒有被自己啃完,竟然還有這麼多……
所以是夢嗎?他注意到這件事後再次抬頭看了看附近的景象,原本還鮮活的景象正在不斷的模糊,慢慢的褪去了顏色,唯剩下了灰白二色……
灰白慢慢變化之後,柯一文便睜開了眼,才發現這個灰白是酒店房間頂上的白色燈光,可能是因為睜開雙眼,眼睛被燈光照的有點刺痛,他現在感覺整個房間都亮了一個色。
自己原來剛剛才醒啊…
稍後他便看見了昭韻生著急的神情,昭韻生摸了摸柯一文的額頭,紫色的精神力不斷的輸出掃描柯一文的身體狀況,沒有發現什麼危險的之後便鬆了一口氣,然後退後坐在了陳溯的床上。
劉蓓也在陳溯床邊,可見陳溯是真的沒辦法了,不然不會把這兩位叫進來。
劉蓓雙手交叉護在胸前,一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樣子:“叫了你半天,結果韻生老師說你是沉夢了,夢見了什麼讓你這麼留戀夢境?”
“本人叫你半天都不願意醒來,得虧本小姐是拿著水杯過來的,不然都要把嗓子喊啞了”
柯一文想了想夢裡自己“在五分鐘內幾乎跑遍二區然後在公園長椅上COS沉思者之後還啃了自己半天手”的戰績,決定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裡好了。
昭韻生坐在旁邊的床上撐著頭說:“沉夢中的人在夢裡會像中了思維遲鈍的buff一樣,他們當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乾了什麼,為什麼要乾這些事以及乾這些事之間的行為邏輯都是他自我本能的體現”
“你要是問他在夢中做的事…我猜他不會說,因為他自己都會感覺當時的自己很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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