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著你想護的人。”
劉山看著那支正中靶心的箭,又看看自己的手,用力點頭。
“繼續練。”皇甫暉拍拍他肩膀,“今天射不中一百箭,不準吃飯。”
“是!”
劉山重新趴下,搭箭,拉弓。這一次,手腕穩了很多。
皇甫暉不再看他,轉身走到校場邊,看著那些正在練習馬術的沙陀兵。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可眼神很深。
“皇甫將軍。”一個聲音在身後響起。
是張橫,左臂的吊帶已經取了,隻是動作還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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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將軍。”皇甫暉轉身抱拳。
“練得怎麼樣?”張橫看著校場上的劉山。
“還行,是塊料子。”皇甫暉說,“就是心還有點浮,得磨。”
“嗯。”張橫點頭,頓了頓,壓低聲音,“剛接到消息,金陵那邊……亂了。”
皇甫暉眼神一凝。
“陳覺在獄裡自儘了。主戰派全下了大牢。李璟病了,太子監國。”張橫的聲音很輕,“徐鉉回去後,閉門不出。朝中……主和的聲音,壓不住了。”
皇甫暉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都指揮使什麼打算?”
“等。”張橫說,“等他們自己亂到底。不過,咱們這邊不能停。都指揮使說了,開春前,船要造好,兵要練好。不管江南降不降,咱們都得做好打的準備。”
“明白。”皇甫暉重重點頭。
“另外,”張橫看著他,“都指揮使讓你從沙陀兵裡,挑五十個水性最好的,組成一隊,專門練登船、跳幫、水戰。船造好了,你們是第一批上。”
皇甫暉眼睛一亮:“是!”
張橫不再多說,拍了拍他肩膀,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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