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膾,恐是腹中生了蟲積,且非尋常蛔蟲,蟲體較大,聚居成團,阻塞腸腑,耗傷氣血,故見腹大、消瘦和疼痛。”
“前醫用藥,多攻伐消導,或補益,未能對症驅蟲,故無效。”
“蟲積?”沈太後與太醫們都是一愣。
宮中貴人,飲食精潔,怎會生此惡物?
“生食魚膾,若魚肉不淨,或廚具砧板沾染蟲卵,確有感染可能。”
楊博起解釋,“此蟲潛伏,或無症狀。劉才人因父遭難,憂思驚懼,肝氣鬱結,脾胃失調,正氣虧虛,蟲體乘勢作亂,故驟然發病。”
“可能治?”沈太後關切道。
“可試。需驅蟲、安蛔和調理脾胃並行。”楊博起道,“請取紙筆。”
他略一思忖,提筆寫下藥方:以烏梅丸為底方加減,重用烏梅、細辛、乾薑、黃連、黃柏、附子、桂枝、當歸、黨參、川椒,意在溫臟安蛔。又加入檳榔、南瓜子、使君子等專事驅蟲之品。
並注明,先以米湯調服烏梅丸加味,待腹痛稍緩,再以檳榔、南瓜子等煎湯驅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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