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
密林中一層又一層禁製,唐十停在樹上,他看著加強的法禁,嘴角含著冷笑,眼神中帶著冷冽,麵上的疤痕更顯猙獰。
他屏氣,施了術法,破了第一層禁製,飛躍進入密林的深處。
而他不知曉的是,身後有人悄聲無息的也跟著進去了。
解開了三重禁製之後,唐十的臉色已經微微泛白,指尖滴落的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草地上,草尖上凝成了血珠。
不知為何,月光下的唐十的麵部隱隱的抖動,看得不太真切。
他捏著手訣,指尖的血珠彈出,一層光圈已經閃了一下,最後一層結界解開了,唐十微微鬆了一口氣,正踏入這禁地的岩洞門,心中一跳,頓時覺得不妥。
正當他要退出腳步的時候,一陣吸力將他吸入了洞口,摔到了地上,剛起身入眼的是石台上的祭台,周圍樹立了不同形狀的石頭雕塑,唐十沒看,隻是站起身,剛摔進來之時,感受一股吸力,是誰人在埋伏?
唐十正想著,耳朵裡便聽到聲響,沒有回頭,單手曲起,一抓,有個灰藍色的身影跌落在地,他看清了地上的身影,冷聲說道:“你跟著做什麼?”
那個身影緩緩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道:“不過是擔心您罷了,想跟著來幫幫忙。”說話的人是唐舟。
“你有什麼資格幫我?”唐十不屑的說道。
“知曉沒有什麼資格,也是幫您解決一下後顧之憂罷了。”唐舟用恭敬的態度說道。
這樣的態度根本不像是少爺對侍衛的態度,倒是唐十像唐舟的主人。
“如果壞了事情,你便去寒獄罷了。”唐十眼神冷冰冰的,唐舟的背後都被看出了汗,手臂上卻起寒毛,腦海中是想起寒獄中種種可怖,額頭上的冷汗緩緩的滴落下。
“是,一定不會壞事的。”唐舟立馬表決。
唐十便不再看他,隻是走向了祭台,剛走向第一層階梯,周圍立馬出現破空的聲音,唐十一個飛身,周圍卻不見什麼利刃,隻聽到‘簌簌’的聲音,唐舟見狀,也是飛身而起,但手臂一痛,衣袖已經被割破,再仔細一看,是一根細小的針,刺進了皮膚,剛想去拔開那針,那針卻是如遊水一般入了肌膚。
唐舟驚了,連忙用靈力遏製住那根針,可是卻止不住它的遊走,隻能控製在手臂上處,唐十見狀,眼中閃過一抹厲色,手中幻化出一把利刃,一抹寒光閃過,隻徒留出一聲慘叫和四濺的血跡。
唐舟的傷口已經包好,靠在一邊,而麵色發白,他的斷臂還在一旁,可是卻發黑發紫,斷口處還有尖尖的倒刺,甚是可怕。
“多謝主子相救。”唐舟有氣無力的說道。
唐十看了一眼他,淡淡的說道:“玉兔族擅長醫術,但也擅長毒術,這種毒針不會讓你死,隻會讓你全身疼痛難當,靈力散儘。”
唐舟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那他寧可不要這手臂了,他急著問道:“那現在屬下可是?”
“針都不在你身上,擔憂什麼?”唐十鄙夷的說道。
“多謝主子。”唐舟傷口疼痛,也不敢再說什麼,看著他戰戰兢兢的模樣,唐十眼中流露出厭惡,更加覺得唐舟是個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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