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蕊全身的血跡斑斑,那白的衣衫已經被染的紅的多,白的少了,而且身上開始有著點點光芒往外飛去的跡象。
這似乎就是靈力被吸收的跡象呀,她的元神感受到被撕裂的痛楚,可是她卻無能為力了,她全身已經發軟,再也站不起來了。
夙蕊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東西,可是虛空中什麼都沒有,夙蕊心裡感到絕望,眼角的淚緩緩的滑了下來,一顆接著一顆的...
手也是漸漸的滑落了下來......
就在這一個彌留之際,夙蕊的額頭突然閃發出光芒,一顆金黃流光溢彩的珠子飄然而出,一道柔和的光芒包裹住了夙蕊。
夙蕊的身軀淩空飛起,那顆珠子散著光芒照著夙蕊的身軀,緩緩的又從中吐出一顆珠子,白的發光,也是淡淡的光芒,‘咻’的一聲飛入了夙蕊的體內。
夙蕊的身軀飛到半空中後,恍然一下就不見了。
雪香醒來,第一時間就往結界這邊趕著去,手裡還拿著夙蕊給她的冊子,一會用跑的,一會用飛的,在路上還摔了個幾次,好不容易的就來到了結界的邊邊。
雪香正想踏出去,突然又止步了,她看到了那片白雪地的血跡還有那凋零的樹枝,已經沒有了夙蕊的蹤跡了。
雪香咬著唇,手緊緊的拿著冊子,看著那片雪地,一直看著,看到雪地裡頭的痕跡都已經消失了,這才嘩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嘴裡還在說著:“就跟你說,不要去,不要去,離開就這麼好嘛?”雪香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哭喊道:“不聽小孩言,你看,連命都沒有了。”
雪香哭了好久,這才哽咽的往回走去,走的時候還是一邊回頭一邊走,小手還是擦著小臉蛋上的淚水......
而夙蕊這一頭,醒來的時候,身上疼痛不堪,額頭還火辣辣的,很是難受。夙蕊的被日頭曬得難受,她抬手起來遮擋住臉,這才坐起身來,看到周圍都是一堆茅草,是一間破屋,頭頂上還有一個很大的破洞,陽光正好從上麵射進來。
夙蕊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的傷痕沒有了?但是身上還是疼痛不堪,可是原先的傷痕都沒有了。她撐著起身,衣服上的血跡還是有的,她緩緩的走出破屋,外頭是一片大海,這間小破屋就在海邊的不遠處,周圍都是零零散散的爛木頭雜草,這裡應該是很久沒有人住了。
夙蕊緩緩的走在細軟的沙灘上,身子還是有些發軟,但是不妨礙。夙蕊走了半響,倒是沒有什麼人在這裡,隻是有一艘擱淺的小船,都已經破了好幾個洞了,想要使用,那就得修好它,夙蕊望了望天,她應該是已經出了離淵了,可是這出來的是個什麼地方?
周圍的海風輕微的吹著,夙蕊又回到了那間破屋,她身上的白色衣衫實在是血跡斑斑的,她心裡念訣,回身一轉,身上的衣衫就變了,變成淡淡的青白色衣衫,不過這也是一個障眼法罷了,一旦受傷又會恢複原型了。
夙蕊有些累了,她把茅草堆整理整理,順勢便躺了下去,隨後手一揚,弄出了一個結界,以免其他人亂闖進來。
“那之後,你又是如何遇到雲深他們的呢?”皇甫宸給夙蕊理了理飄到臉頰旁的頭發,順便給她喂了一口茶水。
夙蕊笑了笑,說道:“我沒有先遇到雲深他們,我是先遇到襲月他們的。”
“你可是累了,說了也挺久,你先休息可好?”皇甫宸有些擔心夙蕊的身子支持不住,他看著她的唇色有些白皙。
可夙蕊搖搖頭說道:“沒事,我現在不累。”
皇甫宸心疼的說道:“累了一定要和我說,我們來日方長。”,夙蕊點點頭。
日上當空,夙蕊緩緩的走在小道上,她剛剛飛身禦行,靈力有些跟不上來,她索性就落地行走了,夙蕊的額間越發滾燙,身子開始又有些發軟了,隻要用了靈力過度,身子就會這樣的。
夙蕊扶著額頭在一旁的道路上的石頭坐下,微微的喘著氣。
她原本以為自己是落到一個孤島上去的,沒想到是落在邊緣而且,往裡頭走大概十幾裡路,就有了人煙。
一問之下原來她又落在了人界,她與人界還真的是有緣,她兩次出離淵都是在人界,難道人界是有什麼東西與她有關,可是離淵的出口,風澤說過,是不一樣。或許出現相同地方的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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