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霄之言不可謂不對,但景元的思路也是頗為出奇。」
「“飛霄將軍多慮。我此番請纓,本就不求聯盟內眾口成聲。”」
「“羅浮斬獲金血,戴罪立功,此為一勝;你我恃此金血,因便斡旋,此為二勝;”羅浮二勝,我三人皆大歡喜,此為三勝——”」
「“瞧,這要是天舶司的買賣,不得賺的盆滿缽滿麼?”」
「景元依舊是一副不務正業的架勢,說出去的話連戎韜將軍爻光都輕笑一聲,誰知道他本人是怎麼心平氣和的說出口的。」
「當然,爻光更是打趣道。」
「“我看【神策將軍】改名叫【樂觀將軍】得了。”」
「“玉闕有【十方光映法界】傍身,定比羅浮更明白此戰的意義。翁法羅斯的因果從窮觀陣中消失了——在爻光將軍看來,這一異象主何吉凶?”可很快景元反問,看態度還很誠懇的樣子。」
「可爻光卻像是被噎了一下,頓時她的聲音就跟照著課文讀出來一樣:“卜筮學中,我們稱之為【虛貞】:事關星神,非凡人可窺全貌。”」
「“您這解釋也不比符卿說的好懂。”景元咂舌搖頭,明裡暗裡意思都是想要對方給翻譯翻譯。」
「爻光則沒好氣的開口:“哎呀,【測不準】三個字,到底哪裡不好懂了?”」
......
素晴世界。
“哇~這就是將軍之間的鬥嘴嗎?你不會真以為景元聽不出來吧?不過爻光將軍感覺是個很好玩的人呢。”
“景元略施小計,爻光輕鬆拿捏。”
雖然聲音聽上去清冷,但其中蘊含的情緒倒是真不少,僅憑這一點,和真就斷定對方不是個嚴肅的家夥。
更何況,上一個和景元鬥嘴的,不正是剛剛提及的符卿嗎?當然這也隻是猜測,唯一能確定的是。
“景元鬥嘴勝利,爻光失敗,此為一勝;太卜司之話語,堪比爻光將軍,此為二勝;羅浮二勝,而玉闕二敗,此為羅浮三勝!”
“綜上,羅浮完勝,景元將軍是最D的!”
......
「真是慶幸,爻光聽不見觀眾們在各自世界的話語,不然真得讓他們這些亂說話的異世界人嘗嘗“什麼叫這十二個數字是你的身份證號碼”的意思。」
「至於現在,恐怕是覺得【測不準】三個字有點掉價,所以她還是將自己可以確定的部分講了出來。」
「“對於青金腦袋(博識尊),【鐵墓】出世是計算中的時刻,但我相信祂不會坐以待斃。而對於銀河勢力,這是【一線生機】,也是逆轉星際形勢的關鍵。星穹列車牽頭組建聯軍,但我看各方勢力都暗藏著小九九呢嘻嘻。”」
「“聯盟內部都有分歧,不難想象其餘勢力會如何。”對此,飛霄讚同這個觀點,隨即再次看向景元。」
「“賽杜尼拉默星群一戰,我和星嘯的軍團交過手了。”」
「“務必小心,論軍備、兵卒,燼滅軍團都不值一提,公司、甚至豐饒民都能與之一戰,但虛卒不過是【毀滅】的耗材,真正的變數——”」
「“是絕滅大君。”景元主動說出那個稱謂,他非常清楚這一點。」
「“沒錯。納努克的令使,也是祂燃燒命途的兵器。尋常的兵法、韜略,恐怕對他們不起作用。”飛霄點頭,她的神色嚴肅,然後斟酌著開口。」
「“這是我的判斷——要徹底擊落一名大君,必須不計傷亡,不惜一切代價,隻怕......隻怕稍有不慎,羅浮又會落入幻朧的陷阱,離【毀滅】越來越近。”」
「“可【疑慮】二字,正是她意圖在你我心中留下的心魔。”景元明顯看的更遠,他正色直言道。」
「“還記得嗎?聯盟誓言的開篇:【欲令後世免於侵淩攻伐,危疑苛暴之畔】。帝弓的鋒鏑,從來指向一切威脅寰宇的災禍。既然【開拓】道與我同,那雲騎也當守誓如初......”」
「說起這個的時候,景元透過曜青星艦的標誌看向翁法羅斯的方向,然後第一次以盟友身份列車組祝福。」
「“但願戰場最前方的他們(星穹列車),也能夠平安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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