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美好的景象,往往換一個角度就會有奇怪的發現。」
「流溢之恨。」
「恐怕它的空殼根本不理解,為何剛剛被自己毀滅的宇宙突然回歸,眼前的幾隻煩人蟲子又跑了回來。」
「但沒關係......」
「再滅一次。」
「大天造化掌!——誒?掌!造化掌?大天造化掌......我的掌去哪了?大概它如今的狀況就跟這裡描述的一樣。」
「麵對昔漣的不講道理......」
「它小小的腦袋裡顯然有大大的疑惑。」
「不過——」
「星可沒有浪費這絕佳的機會,趁著流溢之恨看著自己手掌發愣之時,她握住了那本厚厚的故事書。」
「“四億史詩,以【我】成篇——”」
「刹那間,宛如三千萬世火種從【記憶】中劃過這片星空,無數英雄們的身影交彙逐漸重疊在星的身上。」
「恍惚間,一抹極光乍現。」
「“逐火的命路——由我們改寫!”」
「而昔漣仿佛輕點水麵,將那抹極光沾在自己的指尖,隨後如一縷粉色的紗布甩向前方的鐵墓。」
「這承載了四億火種的重量,在落下的瞬間便讓鐵墓遭受難以承受的重創。」
「不僅如此。」
「鐵墓的內部,被吞噬的無數因子,它們也幾乎在同時躁動起來,反抗著這具沒有心的空殼。」
「無數電火花,肉眼可見的從那副巨人的身軀中綻放。」
「而英雄們的聲音,也回蕩著翁法羅斯此刻的期待——」
「緹裡西庇俄絲:“門關月,我令遊離的足跡於此【同諧】——”」
「海瑟音:“歡喜月,我具備將【虛無】驅散——”」
「刻律德菈:“平衡月,我讓【秩序】成為自由的基石——”」
「阿格萊雅:“拾線月,我吐露金絲編織【純美】——”」
「阿那克薩戈拉斯:“收獲月,我教愚者啟蒙【智識】——”」
「賽法利婭:“機緣月,我令【歡愉】遍灑黎明——”」
「邁德漠斯:“紛爭月,我成為永恒【巡獵】的榮光——”」
「遐蝶:“哀悼月,我令死亡不再是【均衡】的終點——”」
「雅辛忒絲:“長晝月,我讓晨昏變作【存護】的微光——”」
「丹恒:“耕耘月,我化作【不朽】的脊梁——”」
「三月七:“長夜月,我將【記憶】織做群星——”」
「卡厄斯蘭那:“自由月,我【毀滅】這命運的枷鎖!”」
「英雄們奮起反擊,鐵墓接連受挫,那龐然的身軀甚至將要傾倒,而它的怒吼仿佛要湮滅一切。」
「“■■毀滅■■智識■■進程■■”」
「“■■求解■■第一因■■新的■■答案■■”」
「哪怕是在如此絕境之下,鐵墓依舊給出固定的答案,它伸出手,一金一紫兩條巨蟒再次環繞糾纏。」
「“■■毀滅■■”」
「抓住朗基努斯之槍,鐵墓勢要將眼前的蟲子儘數抹銷。」
「轟轟轟——」
「接連不斷的氣流環,在槍尖處掀起一道道有形的波紋,周遭被恢複的星體再次被這股力量生生碾碎。」
「“不——”」
「可昔漣否定了對方的答案,她以左手代弓,右手為箭,指尖閃爍出的正是那簇奇跡的光芒。」
「一脫手,那奇跡的光便幻化成一支粉色的箭矢,眨眼間便和朗基努斯之槍撞在一起,迸發嗡鳴。」
「但粉色的箭矢不止如此,它的光芒隨著時間的僵持越發壯大,反觀朗基努斯之槍早已變得無力。」
「最終,當槍尖被擊潰。」
「於一片慘白之中,流溢之恨第一個被徹底掩蓋,而緊隨其後的,就是鐵墓緩緩消散的身影。」
「結束了嗎?」
「當星看向天際,卻發現一顆顆數據病毒逸散向星空裡,她剛欲動作,卻又驀然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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