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肯定也會提防這點，所以怎幺能多騙點，還是需要技巧。
對麵畢竟是商人，對人家的職業要尊重。
蘇冥一邊思考，一邊拿起海怪的畫。他發現自己拿倒了，正準備翻轉，眉頭卻皺起。他仔細辨別觸手上的紋路，突然站起身來。
「紫堇，你看看這個！」
紫堇湊上前，看到了上下翻著的畫，「怎幺了？」
蘇冥指著一隻觸手上的一處圖案，「這是數字7！」
學者小姐已經認識阿拉伯數字，她猶疑地看了下，「有點像，但是這幺多線條——」
「那些是乾擾線。」蘇冥解釋。紫堇沒有經過地球上圖片驗證碼的洗禮，看不出來很正常。他繼續指向另一塊圖案，「這是2，這是6。」
紫堇開始研究觸手上的紋路，仔細排除乾擾線的影響才算是認出。
學者拿起另外幾幅畫，它們來自不同的幸存者，由不同的畫師繪製，但一樣能在上麵發現隱藏的阿拉伯數字。
一處可以是巧合，這幺多處就絕對有問題了！
「海怪頭藏在海中，觸手朝天攻擊船隻。」蘇冥把那幾幅畫全部倒放在桌上，「把畫翻過來看，對付海怪才是真的。」
「數字的方向我理解。可地球上的數字符號，為什幺會出現在它身上？」紫堇道，「我對所有的語言都有涉獵和研究，本世界並沒有這種書寫法。」
這就奇怪了，蘇冥仔細思考。
這幾天他抽空翻了些資料，但學者的書庫人文方麵的書不多。異界的古老傳說確實有很多地球文化的影子，但都極其久遠。
同源是可能的，但發生時間恐怕是在兩、三千年以前。
也因此，這邊沒有阿拉伯數字很正常。因為它們公元五世紀才在印度起源，十二世紀才被阿拉伯人發揚光大。再晚一點，時間都要進入近代史的範圍了。
蘇冥思考了一會，「既然海怪跟地球有關聯，我覺得應該去調查，可能會找到關於空間的更多線索。」
關於空間的信息，任何一部分都彌足珍貴，學者表示同意，「那就研究下怎幺進行。」
兩人開始重新研究查爾斯帶來的資料，隻是不再一副吃瓜的心態。
「對付海怪的話，地球科技那邊有什幺辦法？」紫堇詢問道。
「有探測水下目標的技術。」蘇冥一邊回答，一隻眼睛已經切換到小刺頭那邊，用手機開始檢索聲呐相關，但是結果很不理想，「但能買到的民用聲呐都是捕魚用的，探測距離遠遠不夠。」
在平時的交流中，紫堇已經略微了解一些蘇冥那邊的社會狀態，「所以需要軍用的？」
「對，但這樣一來獲取難度就完全不同了。」蘇冥頭疼道，「然後是船速問題。從作戰記錄看，海怪有超過20節的爆發速度——致遠號做不到這幺靈活。」
「也就是說要進行追蹤，我們的動力係統必須升級。」紫堇思考著，「比如你提到的，再增加兩組蒸汽機？」
「不光是動力，還有船身強度。」蘇冥道，隨即向她提問，「如果我們能找到海怪，並追上它，它把我們用觸手一纏抱——我們能用術法及時掙脫嗎？」
紫堇指尖輕敲著桌子，腦海中模擬這個情景，「從作戰記錄上看，水係法術對這個海怪無效，土係效果很差，火係倒是效果可以，卻並不適合海上的環境。光係中的粉碎係列不受戰場限製，但是也被證實效果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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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隻剩風係切割，和暗係腐蝕了。」蘇冥道。
「這兩個體係的爆發不足，很難在短時間內擺脫。」
「『六芒·神敕』呢？」
「那更不行。」紫堇解釋道，「『六芒·神敕』屬於廣域開放術式，我釋放的時候利用神眷權杖的力量，共鳴周邊大範圍的魔法元素進行攻擊——所以目標必須在這個區域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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