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一邊喝酒一邊說:“大哥,我張天賜沒別的本事,就是知道做人要知恩圖報。是你挽救了天賜糧店,還把我從大牢裏就出來,以後我張天賜的,就是恩公的!”
蕭風對大哥這稱呼開始還很適應,後來想到自己在這邊的年齡就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他無奈的說:“挽救糧店,你已經分我一半了。救你出大牢,你進大牢本身也是有我的緣故,何必這麽客氣。再說你比我大,聽著也別扭,不許再叫大哥了!”
正客氣著,忽然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呦,這不是張老板嗎?聽說你發了財,有進了大牢,怎麽,這財是不是發的來路不正啊?”
張天賜大怒,轉頭看去,卻見幾個商人簇擁著一個人,身材高大肥胖,全身綢緞,滿麵紅光,正嘲弄的看著張天賜。
太白居的雅間不是一個個獨立的房間,而是用屏風擋起來的,留出上菜的門,那幾個商人一上樓,正好能看見雅間裏。
張天賜見到那人,氣勢為之一弱,嘿嘿笑了一聲,轉過頭來不說話了。那大胖商人卻不肯罷休,走上前來,站在雅間門口往裏看。屋裏六個人,倒有四個是女人,都覺得很不自在,紛紛用手中絹帕掩麵,唯獨張雲清毫不畏縮,大眼睛瞪著那人。
那人哈哈一笑:“張小姐也在啊,可惜啊可惜,你爹要是不發這點小財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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