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明天不是周末嘛,反正你也有空,不如我帶你去個好地方,咋樣?”
“什麽叫我的事你都了解了啊?”賈似道有些無語了。不過,想到這位阿三兄竟然連他的手機號碼都有,甚至於連上班時間都知道了,或許賈似道昨晚喝醉了酒,和他真有點說多了也沒準。
“我說賈兄,你這麽說就不地道了,昨晚我們不是說的好好的嘛,改天我幫你介紹個女的。這不,剛一有目標,我就打電話通知你。你該不會是睡了一覺就忘了吧?”
“呃,”賈似道心下一顫,正想說阿三你還不正失戀嘛,怎麽這麽快就從打擊中恢複過來了?而且,這過了一夜就有目標了,這也太快了。賈似道怎麽琢磨著,這事兒處處都透著一股子邪乎勁呢。
“別猶豫了。我可告訴你啊,那女的長得,實在是沒話說。要條有條,要腰有腰,而且,還絕對是正經人家,你不來可別後悔啊。得,就明早八點了,昨晚我們喝酒的地方見。過時不候啊。”說著,隻聽啪地一聲,對方掛電話了。
賈似道有些哭笑不得。到現在為止,他還連阿三兄的真名都不知道呢。貌似昨晚隻聽老同學康建說阿三是和他們同屆的,和賈似道一樣,臨海本地人。其他的,也就語焉不詳了,估計連康建自己也不太清楚。
想把電話打回去吧,賈似道又覺得這樣做有點不地道。
以賈似道的脾氣而言,屬於那種外熱內冷型,平時跟周邊的人都挺合的來,上到領導,下到同事朋友,都沒說的,基本上是屬於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就覺得欠了點氣氛什麽的。
所以工作上的事還算順心,可他自己心裏對自己並不滿足啊。
原本是一腔熱血,現在倒好,渾渾噩噩的,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不說,原本的棱角也越來越被打磨得失去了光彩,整個人變得越來越中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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