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還嵌進去了不少的黑點兒,真要取料的時候,還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去把這些黑色雜質給去除掉。若是估量起價值,也僅僅是萬把塊錢而已。而且,這樣被沁進黑色雜質的情況,還完全是翡翠在形成的過程中,就造成了的。你硬是拿它沒轍。
“賭石,隻是一個統稱而已,如果分得更加具體一些,就還有賭色、賭種、賭裂、賭蘚等等。就好比說是賭蘚吧,在原石的表麵,有蘚的地方,一般都會伴隨有高綠的出現,隻是,需要判斷的是這蘚有沒有嵌進綠裏麵去,又或者是嵌進去多少。拿你這塊毛料來說吧,看這些黑色的雜質,就說明表皮的蘚,已經完全把翡翠中的綠給‘吃’了。”趙哥在邊上一邊看,一邊解說著道,“常有人說‘蘚吃綠’,這話果然不假啊。”
“嘿嘿,趙哥你什麽時候,也對賭石這麽了解了?”劉宇飛在邊上揶揄一句。
“去你的,我每天在這裏切石頭,即便不賭,也會看出一點門道吧。”趙哥沒好氣地瞥了劉宇飛一眼,“不過,看起來,即便是不賭石,隻和你小子打賭,我也是輸的份兒。”
賈似道一看,可不是嘛。這剛解開的四塊原石,可以說,都解垮了。被蘚吃掉綠的那塊不說,賈似道另外用異能探測過的豆種的翡翠,切出來之後,卻是顏色發灰,中間間或有著幾條無色的翡翠帶,價值不高。
這種無色的翡翠,也是最近幾年才流行起來的,要是放到幾十年前,賭石的人對於切出無色的毛料,即便是扔在路邊都沒人撿。
而沒有用異能感應過的兩塊毛料,則和先前的那些一樣,並沒有切出綠來。其中的一塊,甚至連個翡翠的影都沒見著。
“好了,這樣的結果,也還算是屬於正常的範圍之內了。”劉宇飛對著賈似道說道,“若是這塊毛料沒有被蘚吃進去,你就賺了。賭石,往往就是因為這麽一個微小因素的變化,就能改變整個結局。”不過,劉宇飛對於自己一開始就能從五塊毛料中,挑選出最有價值的一塊,首先切開來,那份眼力,還是頗為自得的。
賈似道瞥了一眼屬於自己的剩下的那塊巨型毛料,心裏忽然就開始有些發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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