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間各種傳聞塵囂甚上。
柳家沉默,皇室沉默,皇室無一人來祭拜。
其餘上柳府祭拜的更是寥寥無幾,這裡麵太多可疑點。
大家都明智的觀望,包括那些暗中往來的世家大族和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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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祖母已安葬,孩兒就此告別!您保重!”長安城外,柳文暄跪下,向父親叩首。
為保住柳家,他做了這把刀,於柳家是不可饒恕的不孝子,再無認祖歸宗的可能。
此一別,今生再無相見。
“暄兒,非走不可嗎?”柳綽心情矛盾。
能撐起大房的兒子被除族,剩下的兒孫,沒啥出息,從此大房將沒落。
“我若留下,大房如何自處?禮義仁孝不成了笑話?”柳文暄苦澀地笑了笑。
“父親,你也別回東都了,把娘他們都接回長安吧!東都要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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