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成……
小成……
勉勉強強……小成……
李書行看了好一會天花板,才再次看向自己的小弟子,露出和顏悅色的神情。
「練了這麼久,才剛剛小成,確實隻是一般,但為師相信,隻要你能繼續勤奮刻苦,一步一個腳印,終有一天,會練出一番成就。」
聽到這話,旁邊的方玉頓時一臉茫然的看了過來。
她聽到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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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都不到的工夫,練到小成,還隻能算一般?
那她這樣練一個半月才小成的,又算是什麼?
大師兄那樣練了大半月小成的,又算什麼?
師傅說這話,良心真的不痛嗎?
「師傅放心,弟子還能做到更好的,要不是夜裡不小心睡著了,現在說不定已經接近大成了……」
霍元鴻道。
李書行:「……」
方玉:「……」
「沒事,勞逸結合,也不用這麼玩命。」
李書行背在身後的手握攏又鬆開,握攏又鬆開,好不容易才終於平復下來,緩聲道。
這一刻,他終於真切的體會到,當年他師傅在教他的時候,那種飽受驚喜、驚喜到不想說話,想打人的感覺了。
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當年為師年僅二十,隻比你大了兩個月,卻已然化勁有成,能孤身一人去踢館了,你還要繼續努力。」
李書行麵色淡然的點評道。
但他沒說的是,自己是從小就開始打基礎,十六歲開始正式練武時,也花了小半月才明勁小成,到十九歲踏入化勁時,更是已經勤學苦練了三年多!
不像霍元鴻,以前一直都是瞎摸索,嚴格來說,昨天下午開始才算走上正軌,正兒八經的開始練!
「二十歲就能獨自踢館,師傅可當真是厲害啊!」
霍元鴻感慨了聲。
他距離二十歲,也就還剩兩個月,想在兩個月內踏入化勁,也就隻有八九成把握罷了。
李書行笑了笑,道:「哪有,也就勉勉強強,三天後有個小比,是本館與其他武館二十歲以下的切磋,到時你也體驗下,別有壓力……」
「其他武館?那問劍武館的人也會來?」
「這是自然,你當年那個便宜師兄也會來,隻不過他年紀超過二十了,出手的應是他最看重的親弟弟,也是問劍武館的王牌。」
李書行自然清楚,這個小徒弟想的是什麼。
「師傅放心,弟子定拿第一。」
霍元鴻道。
不管是為了乾翻君子劍的親弟弟,還是為了管事提過的小比第一彩頭——赤練膏,他都必須要拿第一!
在別人眼中,他距離明勁巔峰後用到赤練膏還很遙遠,但他自己清楚,最多三四天工夫,他就需要用赤練膏補充精氣消耗了!
「沒事,別壓力太大,就感受下氛圍。」
李書行啞然失笑。
他固然驚艷於霍元鴻的天賦,但那種關乎到武館顏麵的比試,自然不可能靠一個新人去打拚。
說的體驗體驗,也真的就是想讓霍元鴻先感受下實戰的氛圍,哪怕一輪遊也無妨。
館內有不少二十以下的明勁大成,連明勁巔峰都有好幾個,還不至於讓一個明勁小成的新人去維護牌麵。
「好了,多說無益,上午為師還有點時間,就教你一個時辰。」
接下來的時間,霍元鴻端槍專注的練著。
李書行則是在一旁看著,一開始,還時不時出聲指點幾句,但漸漸的,他就發覺,似乎隻要給出具體練法,沒自己時刻指點霍元鴻也能自主糾正錯誤。
於是,索性就一口氣將從小成練到巔峰的所有細節、訣竅都灌給霍元鴻,讓一股腦背下來後,便帶著方玉離開了。
……
「師傅,三天後跟問劍武館的小比,你真的打算讓師弟也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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