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爸說她性格強勢,說不要挑別人。她忍了忍,儘量慢條斯理道:“我知道他人很好,可我不喜歡他,我也努力過了,真的沒有辦法,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我不想強迫自己,也不想欺騙別人。”
“我自己一個人也能好好生活,不用靠別人。”
“難道我就隻有結婚這一條路可走。”
“再說現在和我一般大的多的是還沒有結婚的。”
她爸一聽這些話,眉頭皺得更深了。
“你能和那些人比嗎,別人是大城市裡的,你也要看看你自己的環境,你是小地方的不比大城市裡,情況能相提並論。”
“再說結婚了實在不行也是可以離婚的……”
石青晏的心猛地像是被什麼刺到了,她沒想到她心裡曾給過她最多疼愛,給過最多美好,她曾經以為的這世上最心疼她,永遠都會維護著她的人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不想說出傷人的話,也不願和父親爭執,於是站起身到外麵去了。
什麼時候她的父親變得這樣迂腐了,在她心裡婚姻是一輩子的事情,又不是兒戲,嫁給自己不願意嫁的人,不如意了就離婚,這又有什麼意思。到時候是兩個家庭的事,哪裡有那樣輕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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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強勢嗎,也許吧,石青晏心中滋味難言,她何嘗願意做一個什麼都要強的人,曾幾何時她也是個愛哭又受不得一點委屈,柔弱又內向的人。
因為家中巨變,過早的分別,聚少離多,曾經舍不得她受任何委屈的父親已經不再了解,也不願理解她了,傷人的話甚至脫口便出。
這樣的交談總是不歡而散的,就如這兩年的每次春節團聚一樣,她還記得去年也是因為婚姻之事和父母鬨得不愉快,當時的她一時沒有控製自己的脾氣和他們起了爭執,她心中是懊悔的,可起了頭就一定據理力爭,那一晚她聽了許多難聽的話,甚至都不體麵,那樣的情景太傷人心了,她不願再經曆。當時回到自己房間的她躺在床上憶起她爸曾對她的那些好,默默流了許久的淚,眼睛都腫了。即使第二天她不願吃早飯,她爸叫她,和她道歉,可隔閡還是在了。這之後她便明白了一些事情,也看開了許多,不再耿耿於懷。
時間真的會改變最珍貴的東西,離別會帶走最珍貴的感情。她的爸爸依然是愛她的,她知道,隻是不是她所認定的那種愛,無條件支持她的,理解她的,心疼她的,已經不再是了。
“姐姐,你怎麼了。”
妹妹嘉裕與她相差三歲多,去年年底進入社會工作,隻是沒上多久班就辭職不乾了,後來靠著自己存的錢在洛城玩了一段時間,這次比她早回來一個月。
石青晏看著妹妹嘉裕關切的目光,搖了搖頭。
“沒事兒。”
“噢,對了,嘉嘉,姐姐這次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走,我去拿給你。”
石青晏微微笑著,示意妹妹嘉裕跟她一起到臥室裡去取。
“姐,你不要在意他們說的話,爸媽他們就是這樣的,我都已經習慣了。他們說什麼,你就聽著,就當是耳旁風。”
石青晏好笑地看著自己的妹妹。
“姐姐能像你一樣就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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