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冷著臉的王兆,旁邊是兩個長相與他有幾分相似的人,然後是一大群漢子,手中還有提著斧頭、扁擔、鐵鎬的。
“老四,我再問你一遍,你說的那些可都是真的?他是個差人,咱們要是不占理,鬨到裡長那裡可不好看。”
有人王兆沉聲問道。
王兆猶豫了一下,說道:“叔父的死可能和他沒什麼關係,但他搶走了房契,霸占了我那表侄女,這確實事實的,我之前去查過了,妮兒並沒在城衙那邊錄過籍,現在既不是他家的奴身,也沒有收養的籍文。”
“那就行了!”
王錚一聽到這,頓時哼了一聲。
什麼霸占孫女,打死老漢,搶占屋宅,這種事情其實真假都無所謂,隻不過是需要一個合理的能喊出來的名頭而已,隻要王妮現在並沒有進陳家的奴籍,也沒有收養的文書,那於情於理都仍然是他們王家這邊的人,那兩間老宅同樣該歸他們所有。
隻要占理那便不怕了,他之前也打聽過,陳牧不過是依仗老爹的一點人情當上了個小小的底層差人,無權無勢,甚至一貧如洗,家徒四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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